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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表现得像一条狗一样,就头皮发麻。
“如果愿意试试的话,你去开间套间,然后把房间号发给我。记得和前台说清楚是两个人,预留一张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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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封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车的,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就那么精虫上脑地真就去开房了还把房间号发给王晋。
事后想想只能说是色欲熏心。
怪不得古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接受自己同学的调教?在自己同学的面前暴露自己淫荡放浪的一面?真的是疯了。
王晋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是让戴封脱光了跪在门口等。
王晋不像约的那个主那样,话里话外都带着下流的味道。他非常冷静,下达命令的口气都像是在和戴封商量。如果戴封有上帝视角,会看到王晋这个时候其实也是握拳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的。
戴封冲了个澡,把那根破烂按摩棒抽出来,他心里恨死那个不讲规矩的“主”了,迁怒到按摩棒身上,几脚把按摩棒踩得细碎。
戴封按照王晋吩咐的,赤裸着身体,对着门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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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去买道具去了,还要一会儿才过来。
戴封的奴性并不强,并没有没办法非常虔诚地跪着等候王晋的到来。一个人跪着一点都不兴奋,就觉得自己跪着有点傻,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胆大包天,前车之鉴就在面前,还不怕死。
房间突然明亮,像有一把利刃刮过,戴封意识到是闪电;随之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震动。不过分秒间,天色就暗了,风不断在呼啸,陆续有雷声隆隆作响,玻璃被风雨声敲得咚咚作响。
戴封只想到那句黑云压城城欲摧。
大雨瓢泼,不知道王晋会不会淋得一身?
戴封光注意窗外,没留意到走廊上的脚步声。直到门嘀的一声被推开,戴封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王晋过来了。
王晋推开一条门缝,没有急着进来。
“别紧张,是我。”话音落后几秒,才把门推开,像是给戴封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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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开门,没有急着进来,隔着两米不到的距离,他打量着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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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封想打招呼,又觉得不合时宜。戴封抬起头,强迫自己看着王晋的眼睛。
走廊上有服务员在交流,风吹的戴封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戴封心怦怦跳,姿势有些撑不住了,他身子弯了下去,妄图躲藏起来。王晋终于走进门了,托了戴封一把。
他身上带着雨水的湿气。
屋里开着暖气,比外面要暖许多。
王晋换室内拖鞋的时候戴封就在边上看着,他不大敢上前去帮忙。他怕王晋会让他用嘴——用嘴为人服务,他还是很膈应的。
“雨突然下得好大。”
“是。”王晋折叠着袖子,绕过戴封,把自己提着的黑袋子放在吧台上。
戴封调转了方向,和王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王晋从袋子里面掏出一个简易的烧水壶,然后把酒店的纯净水倒进去。
在等热水烧开的时候,王晋漫不经心地反问,“你就是这样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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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不像约调的那个中年男子,一上来就用贱狗称呼戴封。口气也谈不上苛责,但戴封就是被带着紧张起来。
戴封立刻板直后背,解释,“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跪,我是第一次……”
王晋听了,有些意外,“第一次?你没有跟别人?”
戴封摇了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他很沮丧,“今天真的是我的第一次……你可能不信。”
“我信。把腿分开,向我展示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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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封局促不安地攥拳,后背又慢慢挺直,他把自己展开给王晋欣赏。
这过程叫他感到羞耻,但也感到一股奇妙的刺激感,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