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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
喃喃自语着新婚第一天就被偷奸了,骚狗淫妇要重新变成婊子了什么的,听得戏鬼也是一阵鸡巴发胀。
“骚婊子,胞宫都被人干烂了还装什么贵妇人嗯?是不是也想让它干你?你吃了这么多人鸡巴,它的吃过没有?”
被戳中的男人不愿承认,无力摇头,抗拒推开的双手动了真格,稍一用力就从正在宫腔喷精的鸡巴上拔了出来。
门口却传来一阵厌恶的轻蔑笑声:“嗤……”
不等戏鬼回撞,李先生却腰肢一缩,张大嘴一顿一顿地呻吟着,拱腰从女穴出喷出一股股白精潮液,分成双穴的粉洞一齐喷出透明潮水,浓稠的绿精裹在其中像是斑点。
跌落回戏鬼怀里的男人像是彻底玩坏了,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似乎这么一下后他真的羞愤死了。
戏鬼见势不对顺着男人的脊背,哄着轻拍背:“他没看见呢,李大少早走了,寻弟心切呢,别慌别慌,宝贝别慌。”
“哈……哈啊……”
戏鬼见男人紧绷的肌肉渐渐缓和便松了一口气,见李先生对自己的“胡言”很是接纳心下还有股得意。
但其实李先生什么也听不进去,那明显越界的昵称也没有听见,刚刚的高潮几乎要榨干他的骨髓。
他的头脑空白地望着床顶,涣散的黑色里漂浮着星星点点的色彩,浑身轻飘飘的,连戏鬼几时走的都不知道。
好爽……带毛的鸡巴摩擦肠壁的感觉。
晚些时候,戏鬼和武鬼一起回来了,还带回了他的皮。
衣衫不整的男人瘫软在床上,倒是合起了淫靡不已的腿根,欲盖弥彰,可武鬼毫无怀疑或者说心不在焉地亲吻过男人的脸,他便再一次昏厥过去。
皮肤粘在冰冷上。
他躺在冰台上,等着戏鬼来临。
这一次黑夜里,气氛变得暧昧不清。
只是换回一张皮,李先生就被亲了无数次,从鲜红的肌肉到苍白上晕开的红艳,戏鬼不再压抑自己,想要将男人吞吃入腹般疯狂舔舐啃咬,将吻痕隐藏在皮囊下。
依依不舍的最后,他们才在唇舌与之纠缠,水声不止。
将近一个半时辰,戏鬼才完成这次任务。
“夫人……你想跟我走吗?”
男人被干得昏天地暗,已经被淫性浸透的身心分不清谁是谁,也不在乎了。
戏鬼眼神晦暗,却不能再拖下去,显然现在不是带走李先生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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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放弃,眼睁睁看着男人被武鬼抱走。
男人现在的喉管还是热的,却也粘糊糊的和他的鬼丈夫交换了一个吻,将被奸夫弄得滚烫不已的肉穴献上给它狰狞丑陋的荆棘巨根。
“嗯啊……”
男人本不粗糙的声音变得沙哑如石粒,多了几分被凌辱后的凄艳诱惑。
被填满了,再一次。
一阵阵袭来的快感让男人忍不住仰起头,泪水模糊视线,一块青黑的斑点出现在眼中,混糊不请,李先生的眉头陡然皱起。
欢愉的泪珠落下助兴,斑点露出完整的轮廓,渐渐变成一张冷木衰老的人面。
被看到了。
李先生充满肌肉的身躯猛然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尖叫,被认为是高潮实际上也是的尖叫只能让奸淫着他的武鬼更加性奋。
那张衰老的,总是愁容满面的脸,他还记得那半张脸淹没在半凝固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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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