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一件穿上去比较的衣服，可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件土到掉渣，旧到发黄的衣服，唯一比较崭新的还是学校校服。

———

他有金主，有的是钱！

和金主约的时间在晚上，楚栖上网搜索了许久的聊攻略，还看了好几大尺度小电影给自己壮胆。

盛姚拍了拍后的托车：“你知这玩意儿多少钱吗？”

磨蹭了近半小时，楚栖裹着巾全净净地回到房间在衣柜里翻找。

他家没有，只能提前烧好再端去一冲洗。

晚上十，微信的视频铃声准时响起。

“乡佬，买个都不止一千。”

几个富二代彻底笑疯了。

机车全呈黑，透低调的贵气，但是车型却又张狂霸，金属质的反光宛如冰冷的毒蛇。

楚栖呼一气，镇定接起。

楚栖嘟着又唤了一声后，对方才咳嗽着发声。

“卑鄙小人，说话不算数。”楚栖生气地自言自语骂。

“一……一千？”楚栖尽量往大的猜。

楚栖不懂这些东西，他是个连可乐都是城后第一次喝的人，怎么会涉及这领域。

几人肆意地嘲笑起来。

盛姚手指比了个1。

都是中生，年级也不算小，还能听不楚栖这小孩儿脾的赌气，越是这话越能让人笑掉大牙。

到最后楚栖也没能坐上那辆机车，抱着可乐灰溜溜回到家中。

楚栖小脸皱的：“哥哥那边是两个人？”

“看清楚了吗？不是你的圈就别挤。”

其中一人恰好看到了楚栖。

“这不是楚栖吗？怎么今天没跟个狗膏药粘过来，还以为抱的什么宝贝，原来是可乐啊，这么大一瓶不是得喝小半年？”

“晚…晚上好。”

镜对的是墙面，声筒隐约能听到簌簌的声响。

净的男声惊讶到了楚栖。

“怎么了，两个人不给聊？”

这白衬衣说来也是好笑，他爸贪便宜在地摊上买的，结果尺码小不说，还是个女款，最后挥挥手扔给了楚栖。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的时候，楚栖张了张的，乖巧地喊。

“爸爸。”

他以为沉迷于黄网站的土豪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没曾想这声音听上去这么年轻。

盛姚摆摆手使唤他过来：“这样，我给你个机会，你叫声爸爸，我就骑着它带你去市中心溜达一圈。”

“得嘞。”

“第一次这行？成年了吗？”又是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

这破旧的租房不到三十平，还被分割成了两个房间，平日里楚栖他爹基本上吃住都在工地上，只有每月休息的时候才会回来。

好不容易有金主找上门，楚栖哪舍得让对方溜走，连忙否认，可毕竟他一开始以为只有一人，想了想又加了句：“两个人的话要加钱。”

周六只用上半天课，等到了中午十二，楚栖心满意足地抱着瓶大可乐慢悠悠走校门。

换作以前楚栖指定会恼羞成怒，可今非昔比，楚栖哼声：“看不起谁，我天天都喝这么一大瓶。”

这拉风炫耀的事情楚栖怎能不心动！

楚栖抱着壶巾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楚栖有生气，的话脱而：“能有多贵？以后我买十辆，每天换着骑，坏了就直接扔。”

无奈之下楚栖又找直播的时候穿的那件衬衣。

“哥哥晚上好。”楚栖摆好摄像甜滋滋地主动打招呼。

刚校门就看到了他们年级以盛姚为首的几个富二代在校门外依靠在托车旁有说有笑。

这下将几人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