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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细,刚柔并济,世所罕见。经秘法百炼而成。观其形,光泽内敛,气韵生动;抚其刃,冷锋逼人,锐不可当。持此刀者,如虎添翼,所向披靡,实为武者梦寐以求之宝刃也。”
“兹封尔为一品宝刀,名号啸影。啸破长空,如影随行。”
啸影跪在我的脚前,第二次对我行五体投地大礼,象征全身心的臣服与交托。
礼毕之后,啸影直起腰,从我手中接过重新修补打磨过的贞匕。
他高举的双臂和紧实的双腿形成起伏的线条,强健肌肉透出的强大力量,让我清晰地想起,当我起身就欲离开书房时,他是如何拦下我,一颗颗解开自己的盘扣,松开自己的腰带,当我进入他时,他背部肌肉起伏以及强健的肌肉,是如何抵着我无助颤抖。
我抽出性器,在他还未缓过神时,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摔上另一边窗台,从背后压了过去。他摁低肩膀,抬高腰身,跪趴的姿势让接下来的侵犯更加深入也更加彻底。
啸影……啸影……
我一次次地唤他,一手环着他的肩背,一手紧扣着他被缠绕的双手,在他体内埋得更深。我抓起他的头发,吻上他被咬得出血的唇,用舌尖扫过鲜血,又顺着他的侧脸来到眼角处,品尝那里滑下的咸涩湿润。
在武宗里,刀剑们常因原主人身亡,或是礼赠等原因被转手。改名换号,是新主接手后毫无疑问会做的第一件事。
我保留啸影原先的名号,是因为在我心中,他只是啸影而已。
啸影对我从来就不是一把刀。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预知的惊喜。如一簇小小火苗,点亮我胸口堆满残骸、深不见底的洞穴。
曾经的顾廷歌,无视它、逃避它、否定它、控制它——所以它扭曲成各种不同的形态,始终伺机而动。
这次,我不为欲望命名,也放弃费劲心思地去掩盖它。我臣服、接受。于是,我内心的骚乱竟渐渐消失了。
我忽然懂得了比摧毁更伟大的力量。
等我回神时,其他四人已经完成册封。
接下来,执事官开始通报此次出炉的刀剑数量和名称。对应的武者被带上台。有意购买的宾客投下面前木框里的红签,不同数量代表不同价格。有时候也会出现两个买家看上同一把刀剑的情况,堡内会有专人从中协调,尽量满足双方需求,价格翻上几番也很正常。
日头西斜,大典快要结束时,叶斯忽然从人群中现身。
“堡主。”他在台下对我行了礼,悠然自得的仿佛他的出现是大典预定的内容,“老奴还在锏殿时,一时兴起,也有一得意作品,希望今日能得堡主品鉴。”
窃窃私语声中,一队四人武者从下方人群中出列,来到台前,下跪行礼。
他们穿着颜色不一的武者服,身材长相、手中兵器也全然不同。一人狮鼻阔口,举着铁斧。一人又高又瘦,手执长鞭。一人清癯瘦削,横举长枪。一人高大威猛,双手挂着一对弧形剑。
相同的是,他们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动也不动,双眼木然,仿佛堡内失去核心的傀儡机器人。
“他们四人,其中境界最高者,不过三候腾云。但他们若是联手,五候高手也拿他们束手无策。”
“今日册封大典,机会难得。不知堡主能否动动筋骨,帮老奴试试他们成色,也不枉老奴在堡内耗费的多年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