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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拥抱你,在他进入你时,注视他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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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扯掉薄被,扭动臀部邀请他。欲火在你们之间蔓延。他没有做扩张,直接进入,挤出他不久前才灌满在那里的液体。
你转过身来,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进攻,由你来控制节奏。你扣住他抗议的双手,往下压在枕头两侧,嘴唇沿着他的颈部往上咬噬。
他挣扎着控制呼吸,胸膛快速起伏,吞下一声声呻吟和含糊的抽噎。
一阵模糊、舒爽的温暖刷过你的全身。你低喃着他的名字宛如祈祷,精液溢过他的手指,溅落在他的腹部。
他的瞳孔放开得很大,喘着粗气,腹肌因为兴奋挤压着,你能感觉到他几乎直贯颅顶的兴奋。你饱受摧残的后穴还在胀痛,可你就是想要更多。你猛地抬起臀部,粗暴地狠狠坐下,让他的阳具迅猛冲进你的深处。
他挣脱你的按压,双手狠狠攥住你的肩膀。热流喷发在你的体内。你们迷蒙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尔后他闭起了眼睛,嘴唇微张,睫毛在脸颊上投落新月形的阴影,手指蜷在你的手里,看起来心醉神迷,无比美丽。
“啸影,你可真厉害,厉害到我一度以为就要这样死在你身上。”
他将你转过来亲吻,笑意让动作变得轻浅而迟缓,灼热的气息在你们的嘴唇中交融。
他满含调侃的夸赞让你面红耳赤。
你们在一起时,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做这种事。床是你们的归宿,是独属于你们的小世界。护刀们鄙夷你以色侍主,为武者耻辱;如夫人公开骂你败坏纲长,淫荡可耻;家仆们则用不堪入耳的粗俗玩笑,窥度你在长醉阁的侍者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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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则感谢玉寒生对你做的那些事,是他造就了这具敏感放荡的身体,让一无所长的你,还能给眼前这人提供一丝快乐。
“主上还想要吗?”
你向下滑去,用鼻尖摩擦他的大腿根部和阴茎顶端,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你感觉自己后穴又开始瘙痒,汁水泛滥,向你脑中发出空虚的呻吟。
“今天的日头不错。”那人呢喃。
“正午就会很热了。”你将他的长度整根含进嘴里,吮吸了半天,才吐出来补充,“早上……刚好。”
那人低笑出声,他将手指伸进你的头发里,轻柔按压你的头皮:“起来洗洗罢。虽然有用药,但里面还是早点弄干净的好。”
“属下不在意。”你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眼前的阳具,“若是有孕,这个身子,可为您增添更多欢愉。”
他按压的动作停止了。周遭一片静寂。你忽然回神,一股凉意从心底蔓延开。你竟然将心中所想如实说出……
“属下知罪。”你起身跪下,深垂头颅。喉咙干痒,手心粘湿。你不敢看他。
不是所有人都是将探索你的身体当乐趣的玉寒生。纵横堡堡主,可以接受一个有为阴阳的男人当禁脔,是因为他本性高洁,不染尘埃。但这并不意味他想和你共孕一个血脉,哪怕这个生命绝不会有出生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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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以为这是你的试探,你该怎么办?如果他突然被恶心到,再也不想碰你,你又该怎么办?
你越想越是心惊。寒意爬上你的脊梁,你的大脑凝滞卡死,好像生锈的齿轮,半晌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