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顶开。碎梦哪能受得住这样的进攻,眼泪哗哗往外流,根本止不住泣音,抽抽噎噎的连呼吸都不畅快。
忽然,两只手指分开碎梦的嘴唇,血河吻上去给他渡过去些氧气后往他脸上揪起一些皮肉,笑道:“被我操就这么爽?连呼吸都不会了?差点把你自己憋死。”
碎梦当然听不清他的话,在这一吻后却是安静了下来,眨着眼,呆愣愣的直盯着血河看。
血河没多么怜惜他,见他能自主呼吸之后,下身又开始了动作。每一次几乎都是整根抽出,然后又狠狠撞回最深处,直到撞上那脆弱的孕腔口。碎梦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眼泪、汗水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糊了自己一脸,他自己却毫无知觉。
碎梦的信息素的一种混着奶香的清甜无花果味儿,而血河则是与他本人作风完全不符的玫瑰。现下两种味道相融在一起,像极了某种甜腻腻的饮品,倒是意外的契合——如果这不是一场由血河强制给碎梦催了情造成的性事的话。
粗大的热物在碎梦穴里进进出出,带着黏腻的水,又在交合中拍成白沫。
哭红的眼极大的激起了血河的施虐欲,他将碎梦转了个身,任由那性器在碎梦穴里捻着敏感点转了一圈,让里头涌出大股水液,连着碎梦前面也猝不及防的射了精。
高潮来的实在太突然、太猛烈,碎梦几乎受不住,在被血河摆成跪趴姿势时差点就要往前栽去。血河扶住他,然后一巴掌打在那白生生的臀上,立马泛起一块巴掌状的红,显得色情无比,看得血河忍不住多揉了揉那团软肉。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碎梦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哽咽着试图去拉开血河的手。
高潮带来了爽利,也带来了片刻清醒。
在经历过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后,碎梦的第一波情潮也消了下去。
此刻那根火热的器物插在后穴里的触觉无比明显,碎梦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隆起的青筋在突突的跳动,印刻在他的内壁上。
可这明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被迫和血河上了床。
1
一瞬间,翻江倒海的反感涌上心头,碎梦挣扎了起来,力度大得甚至差点把血河掀下去。
血河怎么可能忍受他的忤逆?伸过手就掐住了碎梦脆弱的脖颈,让他无法动弹。
“爽完就不认人?”血河声音含着情欲的沙哑,此刻包裹着满满的怒意。
碎梦眼睛通红,瞪着血河的眼神却算不上恨,更多的是哀伤和屈辱。
血河的性器刚刚在碎梦一番挣扎下已然滑出了那口穴好一阵子,此刻硬挺在血河身下,明晃晃的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碎梦声音早叫哑了,此时说起话来很轻,甚至带着些哭过后糯糯的鼻音:“不要标记我,不要……射进去。”
血河眯了眯眼,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阶下囚罢了。”
碎梦沉默许久,垂下头,开了口:“求你了……”
“……”
血河不知怎的,只感觉心里一阵疼,让他心烦意乱,说出口的话很是伤人:“闭嘴,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提要求。刚才叫那么欢,爽到了吧?装什么清高,我瞧你巴不得让人标记了好让你自己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