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大衣收拢置于椅背，随手调动力烹煮茶，自己则拿了本古书慵懒地卧在沙发上，几秒后猛地抬起，金眸浸满威胁与耐不住的怒意——熏香气味变了，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动了香炉。

她俯捧起菲尼克斯的脸，落下几个吻，舐去角的泪，法即刻生效，指尖下挪，及腰间是烙下一个三角印记——将痛苦转化为快的三角符文。

“但你无法忍受日复一日的枯燥教学，你选择自己去找乐——也许一个毫无倚仗的人类姑娘会成为往后日的乐趣来源？你每晚都会把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你会跪在她脚下，舐她的肤，像只贱狗一样发，让她学会践踏你。”

他怔怔抬，那张吐厌恶话语的已被血染上艳，安妮依旧微笑着，抬脚踩在他间，力度不大，却让不死鸟闷哼一声了。

“教授。”

“……是的。”

“但这满足不了你了，不是吗？”

眠完成的一刻，菲尼克斯面红，他跪在安妮下，吐着媚的息，挤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请你……哈、随意玩我……”

人设置脱离常理，菲尼克斯不带情地反驳。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他走到窗前，轻启炉，内里备好的香早已焚尽，本不应该有任何气息，却被锐的不死鸟觉察异样。菲尼克斯蹙眉扫视着左右，警惕心拉极致。

左视逐渐模糊，直至温血着脸颊，这只睛才算彻底报废，她拭去血迹，与失去神智、双目空的青年对视，冷冷地下指令：“你是就职于此的咒课教授。”

“这不可能。”

安妮伸手盖在他脸上，堪堪遮住了那双错愕的睛，她极快又极低沉地念咒语，藏在地毯下的血污法阵霎时启动，红光竖立连，仿佛一个用黑暗力筑成的囚笼。

“这是可能的，”她掐住了菲尼克斯的脖颈，细纫的手指仿佛最有生机的藤蔓汲取着他的生命，青年俊的脸上逐渐涨红扭曲，直至到达极限，他开应答：“是的，我是一只发的母狗，想要被学生在脚下践踏。”

“谁？！”

“真恶心。”

在他回一瞬，黑发黑眸的人类少女不知何时已站在后，鼻尖贴在后背，距离至近，仿佛已然环住他的腰。

作为回报，安妮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他边，痛苦的神有所好转，被纵的傀儡喜悦于主人的亲近。

尼克斯的办公室尤其华丽，只是主人显然不善打理，古书籍摆满书架依然不够，小山般堆在了地上，他喜好香薰，窗台上摆了个紫木香炉，香料里添加了灵药，可以缓解积压的暴戾。

“所以你对着日日夜夜被你索取的少女说：‘请你不留余力地随意玩我’……你是这样说的吗？”

“你想要更加刺激的、血腥的、能够激发你野的瞬间，你想被毫无人地对待——就像一件盛的皿，单是想象，这就足以让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