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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我应该要更早发觉的才对。
过於柔软到像是流质食物的东西塞满我的嘴巴,呕吐物的酸味破坏味蕾,腐蚀嘴唇和舌头的酸臭流过牙齿抵达喉咙深处。
那是沾满我身上的厨余的味道。
因为急於呼x1所以我咽下了几口,非b寻常的巨大厌恶感顿时从T内涌出,大脑被恶心的东西缠绕着,我被连自己都无法预料的庞大抵触所震慑,胃袋翻搅,食道翻腾,排斥异物的开关自行运作起来,某种东西用力压缩我的腹部,使我把那些厨余连同胃Ye一起吐出来。
咳、咳……
我一边cH0U搐一边乾咳,无法控制地吐出T内所有的东西。
欸,他竟然把珍贵的食物吐出来耶,太没有良心了吧?
应该要让这种下三lAn好好了解到食物的得来不易吧。
是啊,真不应该呢。你们再去帮我盛一碗刚刚那个,这次我要把它淋到耳朵里面。
当我几乎要把生命吐光的时候,耳朵接受到来自恶鬼的宣告,他们决定再一次将我推下地狱的油锅。
啊……我後悔放弃刚才那个咬断手指的念头,要是知道早晚都要再被淋一次,刚刚就算会挨揍也应该要让他们感受到痛楚。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此刻的我甚至无法多想。
大脑嗡嗡作响,恐惧侵入心头,明明还没开始淋,全身就已经像是浸泡在岩浆里一样灼热发疼,大脑被烤焦的痛楚,眼球被煮熟的痛楚,骨骼被熔化的痛楚,皮肤被撕裂的痛楚,灵魂被蹂躏的痛楚——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伴随剧痛的滚烫热流侵入我的耳朵,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好痛。
喂,大家,要不要b看看谁拔得最多?
头皮被不断拉扯,我被绑在木制课椅上,上半身的衣服在几分钟前被扯烂,惨不忍睹地丢在地上,身T被油X笔写上骂人的wUhuI字眼。
许多人围在我的旁边,每个人都将视线集中在我身上。
他们为了我移开教室里的桌椅,为了我大费周章,为了我布置这个刑场。
为了他们的嗜nVe慾——
你还真Ai玩这种。
从刚才开始,我的头发就一直cH0U离身T,大把大把的,就像在拔除路边的杂草,他们用彷佛要让脑袋与脖子分离的力道连根拔起。
我的脸颊划下热流,尽管内心早已习惯,一点也不觉得悲伤了,疼痛感却依旧轻易地激出泪水,头皮在发热,或许头上已经涌出几道鲜血,从那些被拔掉头发的千疮百孔涌出鲜血。
这家伙在哭耶,脑袋有问题吗?
是人都会哭的吧,连续拔好几搓头发耶,哈哈。
也对。
周围响起针对我的嘲笑声,我就像供人欣赏的滑稽小丑,不,是b那更可悲的东西,毕竟我带来的是嘲笑而不是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