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外面的灯光消失了，伴随着上楼梯的脚步声。

这表示父亲已离开客厅，独留母亲在那里，而她等下就会过来，现在的她大概被打到连走路都有困难吧，不过我不可能过去搀扶，她就算用爬的也能爬来这里。

母亲将空的神往上瞅着我，明明觉不到任何生气，我却像被那溃烂的漆黑蕴怒所瞪着。

「我的样是不是很恶心？」

接着，房门被开启，我却一时没看到人，不过我很快发现了下方的动静，她真的爬在地上。

她抬起看着我，我突然涌一GU恐惧，这已经不是骨悚然的等级，彷佛被某骇人的东西注视着。

说，我本没有把心思放在电脑上面。

这样的失心疯笑声，一年前也曾回在我耳边，参杂绝望与抓狂编织而成的笑声。

「我这样有错吗？我可是在为他尽一份心力喔？呐，我有错吗？史也？史也史也史也史也史也！」

「你变了啊，史也，变得有够冷血，你以前明明还会害怕得发抖。」

说起来，她上的灰绿穿着跟病服几乎没两样，而且，她就是个病人没错。

总觉得她有可能就这样爬上我的T，我抑制想要把她耍开的冲动，把撇向一旁。

她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异常，这对她来说肯定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从几年前开始，她的生存意义只剩下折磨父亲。

「没怎麽样。」

我关上电脑坐在床上，静静地等待即将到来的例行审问。

母亲对我邪笑，像要诱导我说她脑中的台词，但我以无声对答，以沉默代表抗拒。

并不是很恶心，而是恶心到无法形容。

「……」

「不，并不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一方才是怪我无法断言，不过我们三个铁定都异常了。

我压抑自己的恐惧和吻，稳稳不会对她造成刺激的话语，要是让她知我在怕她就糟了，她慢慢的朝我爬过来，然後在床边停下。

「哟…...史也。」

母亲激动地抓住我的脚对我大吼，指甲上的血陷我的小，她少了几颗牙齿，血腥和酒JiNg的味混合成恶臭从嘴里传来。

因为明天还要工作，我还以为父亲会早早结束，但直到终於停歇的那一刻为止，叫声和撞击声又持续了好几分钟。

「你肯定很恨我们吧？」

「你觉得我们都是废，是烂到骨里的人渣吧？」

红的脸庞和布满血丝的睛被零又Sh黏的发覆盖，满是瘀青的手臂贴在地上，下半虽然隐藏在衣底下，但却令人产生恐怖的想像，母亲的脚似乎被打到无法发挥功能。

「那个人渣，我只不过在他的衣服上涂一些盐酸让他穿起来乾净一，结果就抓着我的猛撞墙，史也，你以後也会变成那怪吗？啊？」

我从自己嘴里闻到晚饭的味，差就要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吐来。

「喂，史也，你觉得这跟狗屎一般的父母怎麽样？你觉得这个家怎麽样？」

母亲的窝被漆黑满，袋凹陷，球充满鲜YAn血丝，额上的发稀苏了一块，活像戒断症状时期的病人。

沙哑到不行的声音呼唤了我的名字，我到一阵J疙瘩。短短一年的时间，她的声音变得更糟，不是外貌还是嗓音都急速背离年纪远去。

盐酸是她b我买回来的，毕竟母亲这副模样不可能亲自门，父亲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这一，然後也将暴力的矛指向我。

父亲因为戒备这样的母亲而把房门锁上，但母亲却总有办法敲开他的房间在里面大闹，最後就是每晚都会上演的暴力闹剧。

我现在也仍怕得想赶快逃去，不过我已经习惯她这个模式，所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