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席一滞，只听见医生继续说，“他患有信息素综合症。”

Omega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准备等到天亮就回去，听到这话他忍不住瞪大了睛盯着Alpha，脸上怒气猛增，“官京年，你才有病吧！”

Alpha微微仰，叹息，“也难怪，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Omega啊。”

接着，急救室的灯灭了。官京年猛地起快步走到主治医师面前，只见对方摘下罩问他，“你是病人的Alpha？”

官京年也不说话了，他看着Omega沐浴在微光里的侧脸，心里涌一无力。

“醒了？”官京年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响起，方知节只是直地躺着。

Omega一愣，下意识地摸向后颈。少顷，方知节才放下手，他微微低，声音听上去很低沉，“我不知，十八岁那年后，我就再也没有发情期了。”

“信息素综合征。”官京年翘着抱臂看他，他背对着窗外，方知节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他的声音中听来了疲惫，“医生说，发情时痛会大于情。”

“对不起。”官京年的这声歉惊到了方知节，他从臂弯里抬起脸，琥珀的瞳此刻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接着他又微微垂，遮住了睛里的情绪。

朝席听到了这句话下意识去看官京年，却见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我是他的Alpha。”

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他问方知节，“什么时候得病的？”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变成Omega了。”

方知节再醒来时已经是夜了，他睁开睛之时痛涌般向他袭来，Omega的面容稍稍扭曲，他瞪着睛看着前的一片漆黑。

Alpha被他吼得一愣，接着他又笑了，“对啊，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

Alpha看他这样，沉默着站了一会儿才手足无措地拉着一旁的椅坐在离他不远。

“什么？”官京年被这个陌生的词汇问住了。

他不知这里是哪里，更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据鞋和地面的声音判断Alpha的方位，十几秒后，窗帘被拉开了。昏黄的灯光蓦地打病房里，Omega嘴角没说话。

方知节没忍住翻了个白，官京年确实有神经病。

方知节的脖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绷带，他的脖上遍布指痕，有的已经开始发青发紫，看上去恐怖极了。

朝席摇，很诚实地回答了，“没有。”

他没忍住往后挪了几步没想到被男人发现了，“味很吗？“

“简单来说，就是发情的时候痛大于情。”

朝席没敢说话，他并不知官京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不要喝？”Alpha走近他，见到方知节正在挣扎着坐起来，他想伸手帮忙却被大力打开了手，Omega朝他大声喊，“别碰我！”

Omega吼完又失力地靠在床，他的嗓几乎不能发声了。

“我甚至。”方知节蜷曲着双抱自己，“甚至连抑制贴都没怎么用过。”

“缪缪……”就在方知节又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又被疼痛激得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