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荡出肉浪。他只好在林知再度生气之前,把门口皮鞋衔起来,尽管怎么小心,舌头还是尝到皮鞋油的味道。
“咬稳,要是敢掉下来,就让你去咬裴坚白的臭皮鞋。”
谢阳冰身体猛颤,也顾不上脏不脏,把嘴里属于自己的高昂定制皮鞋咬得死死。
说实在的,训谢阳冰没意思,因为他压根记不住规矩。所以堵住他的臭嘴,将他完全束缚住,结结实实揍一顿,当沙袋对付是最好的。
他可不是条能驯服的狗。
鞭子被高高举起,划破空气时撕开刺耳声音,如果踩在脚下的是裴坚白,屁眼子早就惊恐又兴奋的颤抖起来,骚的没边。
但谢阳冰的屁股很没意思,毫无征兆,直到林知把鞭子抽下去,啪的巨响,他会先疼的闷哼,屁股才后知后觉地一抖。
白屁股绽开红痕,很解压。
林知心情愉快,每一鞭子都抡圆,随机用力抽打在谢阳冰屁股上。尊贵的谢大少从小娇生惯养,手连稍微滚烫的水都摸不得,别提挨一顿绵密鞭打。
皮鞋越要越紧,鞋面咬出褶皱。谢阳冰呼吸急促起来,屁股在连续不断的抽击声中颤抖不已,红痕斑驳,身体蒙出细汗。
“把屁眼掰开。”林知松开脚,少年的腰几乎踏到地上,屁眼高高撅起来,嘴巴被皮鞋堵着,口水混合着灰尘和鞋油流到地上。
“嗯唔……”谢阳冰痛苦地眯了眯眼,感觉屁股不属于自己,他挪的艰难,掰臀肉时指头湿滑到把握不住。
林知给他一点缓冲,用皮鞭插入掰开的臀缝,来回摩擦。
难堪的瘙痒混合着拉拽痛楚从屁眼浮现,蚂蚁般疯狂肆虐到更多皮肤。谢阳冰颤抖地更厉害,肛门在外力摩擦下徐徐濡出湿液。
“不喜欢这样?”
可他的没有呻吟,只有粗急耻辱的喘息。林知阅人无数,能从他的音调中判断感知。
谢阳冰说不了话,扭头看了他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爬满血丝,有爱,屈辱,没有性欲。
“那你还死皮赖脸戴贞操器,要我电击你。”林知一脚踹在他肩头,将人蹬到地上,谢阳冰膝盖和键盘打滑,被磕破皮。
“嗯呃……”
少年痛苦地翻身,肚皮朝上,嘴里还死死咬着皮鞋。
林知见他满头细汗,眼神屈辱又倔强,实在是条野狗,难以驯服。
“你可真有意思。”林知蹲下身,用鞭子撩起堪堪遮住谢阳冰下体和肚皮的围裙,露出瑟缩在阴茎笼里的粉鸡巴,和几乎没有变化的腹部。
“不是说要练腹肌给我看?腹肌呢?假货。”林知取笑他。
“……唔。”谢阳冰说不了话,但他努力运动腹部肌肉群,努力凹造型,眼睛都要急哭了。
林知在他百般努力下,还真的看到了一点点锻炼痕迹。
“啧啧,等你练出来,我都找一百个身强体壮的好老公了。”林知用鞭子拍他鸡巴,沉重敲击感隔着硅胶套传到敏感的阴茎上,谢阳冰颤抖身体,忍无可忍地流出点粘稠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