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颤抖的黑色瞳孔写满恐惧,和对新秩序颤栗的服从。
现在套问他很多问题他都会本本分分回答了。
林知不知道这副身体是否会回归到傅易冬原本的意识手中,也不知对方能否继承记忆,但既然占据了他的身体,他要负责给傅易冬交代。
真相剖析完毕后,等待回归的灵魂做出顺从他内心的选择。
因此,他负责任地刨根问到底:“你和王怡出轨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皓呆愣的五官,再度痛苦拧起来,牵扯着丑陋的红肿血痕分外狰狞丑陋。
他说出实情,声音空洞无力在卫生间内飘荡,眼神回到让他后悔一辈子的那一晚。
“吵架闹离婚之后我感觉很痛苦,我不明白您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狠心……以前都不会这样的。我在家里喝酒,王怡说来陪我……”
徐皓笑了笑,笑容看起来又几分怨恨和恶毒:“她的真面目我一直没看清,我把她当知己……她说反正已经关系破裂,没有人理解我们的友谊,还不如把罪名坐实……”
“我心想,对啊,凭什么啊。所以,我操了她。”
徐皓把眉头拧的很紧。
“我不知道她偷偷把我们做爱过程直播给你听,我当时觉得好恶心,我和她大吵一架,她突然抱住说好爱我。”
“说她只是觉得替我打抱不平,为我出头,她说她不在乎名誉,不在乎被其他人指指点点……”
徐皓低下头:“我又信了。”
谢阳冰在一侧冷嘲热讽:“有送上门的挡箭牌,能不信吗?也难怪那晚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徐皓抬起眼,恶狠狠剜他,他恨这个畜生,都怪他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他也很贺蓝田背后的权势,因为贺蓝田用权势轻松碾压他的样子,像极了他用感情轻松碾压当初的傅易冬。
多么恶心,令人憎恶,作呕。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徐皓没脸再看妻子。吐露出所有后,他心理却得到中异样的平静。
林知没有继续鞭挞他,而是淡淡说,知道了。仿佛对他这番行为早有预料,不期待自然不失望。
徐皓乖乖跪在地上。
他只希望自己诚恳认错能得到留在冬冬身边的一席之地。哪怕是做狗,他被愧疚和懊恼充斥,道德谴责成为无形的枷锁。
“对不起,我是懦夫。”
徐皓声线抖成秋风一条线。他对着林知的背影,无声落泪:“对不起。”
其实事情还有很多没有厘清的内容,但后面那些都和傅易冬本人没有直接联系。
林知需要休息,他前两天拿到检测报告,HPV是没有,但他有乳腺增生和这样那样的病症,最严重的事躯体化的焦虑抑郁,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会感觉胸闷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