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没人心疼你。」结合他前面的动作，现在说的这话真假可想而知。

「喔——」

耳微微觉有些发烧，一定是刚才撞到的关系。

「小心！」

周围街上的喧嚣都变得遥远得不似真的。

「……喔……」这一声拖得b较长，不甘不愿的。

她怔怔地，盯着、瞪着。好似从未认真看过他的五官一样地凝视着——他和她的脸长得并不十分相像，大抵是因为他更像父亲，而她更像母亲。唯一眉梢角隐约浮现的神韵，如一辙。

慌抬起帘望去，却直直闯他在月光与霓虹的映照下墨黑而晶亮的眸中。

如同解除咒语的祭文，让她迅速从莫名的咒中清醒过来。

「哎、夏尧，你看。」小力地拽了拽掌中的臂膀，另一只手指向空中，「今天是满月诶！」

一直，不曾松开。

还没来得及伸手推开他，反倒是夏尧先扶住她站稳，用沉沉的几乎每个字都能敲动人心的嗓音低声说：「走路要看前面。」

谁都没有注意到，两只互相挂着的手，牵与被牵，没有特意用力，却牢牢握住。

两个人沉默地走着。偶尔有和他们走相反方向的情侣挽着彼此自他们旁肩而过，或者短暂相视一、或者完全未有停留，大家都是如此自然，没有谁显得与众不同。

冬倩一个没站稳，跄踉地跌他的怀抱中。

温得发的，怀抱。

脑海中突兀地蹦了三个字：夫妻脸。

缓缓的速度，像是走不到尽的长路。

其实月亮还隐隐少了一，并不完全能算满月。可是，满月的寓意很好。在今天听到某个令他很欣喜的词汇之后，他私心觉得一切带有「圆满」意味的事都应该现在他们前才对。所以，就这样当作它是满月吧。

他急忙反手将半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冬倩拉向自己——

睨着她讪讪的模样，夏尧忍俊不禁。扭看向前方，悄悄与严肃语气截然不同的温笑。

夏尧也随她仰望天际。

夏尧的侧脸看上去也稍稍有些泛红，大约……是太了吧。

冬倩被他柔柔拉着跟着。

像是不能承受更多满足的陶然一般垂下，刚刚好看到专心盯着天上景的人将就快要走到一电线上！

太沉太震，叫她瞬间忘了心里才一闪而过的全念。

他畔堆积的快乐越来越多。

慢慢地，经过了一盏又一盏的路灯。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冬倩又是一愣：「……喔。」

然后夏尧转，迈着b方才还慢许多的步继续这段路。

「那走吧。」

或许，夜空变成的咒语，使她定住无法动作﹔夜sE变成了牢笼，将她困在原地不能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