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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她蹙着眉尖,陈敬宗心中一沉,莫非是他力气太大,弄伤了她?
陈敬宗:“彼此彼此,你先惹了我,我才不想你如意。”
华阳才不在乎他的嘲讽,直接提出她的要求:“入了夏,你每天睡前都要沐浴,至少是擦身,春秋可以两天一次,冬天可以三天一次。当然,如果出汗太多,那就必须日日清洗。还有,无论是否洗澡,脚都得洗干净,嘴里也要刷干净,不许残留酒气。”
朝云:“那您肯定是闻错了,今早公主心情不错,吃了一碗面呢。”
朝月瞪大了眼睛:“这,这不合适吧?”
陈敬宗意外地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面,他打量着华阳问:“你想好好跟我过日子?”
可她已经决定要对他好一点了。
陈敬宗大步去了上房,在堂屋站了会儿,又去了内室。
陈敬宗看着她恼羞成怒的背影,笑道:“那我让一步,不用每晚,只要我想的时候公主肯配合,那些条件我都应。”
忽然,陈敬宗吸了吸鼻子,有股淡淡的药味儿。
他一大早就跑去山里狩猎,出了不少力气,腹中饥饿,吃面时一挑就是一大筷子,秃噜秃噜几下吸进嘴里。
家人惯着她的公主脾气,他有骨气,懒得做小伏低去伺候。
她很不喜欢陈敬宗的这种吃法。
她的语气是那么欢快喜悦,足见之前华阳的胃口是有多不好。
陈敬宗看眼厨房,转身时道:“把我的早饭端过来。”
纵使疑惑,也不好这时候叫醒她,陈敬宗默默离去。
华阳看看他,道:“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她是决定要对陈敬宗好一点,可如果陈敬宗还是继续频繁挑衅她的耐性,她怕也无法露出好脸色。
华阳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直言道:“你这种吃法,我听了头疼,我越头疼,就越烦你,以后还怎么好好过日子?”
陈敬宗拿筷子转了转碗里的面条,忽然抬头,直视着她道:“意思就是,如果你每晚都高高兴兴给我睡,那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敬宗:“你嫁过来的第一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挑剔一件货物,根本没把我当丈夫。”
陈敬宗:“不炖,那就让你们公主继续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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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之际,华阳真想啐他一口,是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华阳气得咬牙。
清汤寡水,一点油星都不见。
陈敬宗斜她一眼,头也不抬地道:“我饿了。”
陈敬宗不是很确定她在想什么,试探道:“我小声吃饭,以后你都让我睡床?”
华阳继续往前走。
怎么又生气了?
陈敬宗问不出什么,叫她退下了。
他秃噜一大口,华阳眉头皱得更深,用眼神示意门口的朝云走远点,这才走到饭桌前,看着陈敬宗道:“你能不能慢点吃,最好不要发出声音。”
与其计较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他更在乎能实际到手的好处,不然她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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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
朝云摇摇头:“没啊。”
朝月松了口气:“驸马放心,我都记住了。”
陈敬宗重重地嗤了一声,多好笑,他们是夫妻,他想睡床,天经地义的事,到了她这里居然还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