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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石桥镇依山傍水,很巧,陈宅就坐落在镇子西北角,往后走半里地是条小溪,跨过小溪再走半里,就是一片低矮却连绵的山。
好在她很快就想起来了,上辈子陈敬宗在服丧期间就不太老实,经常偷偷翻墙出去狩猎,有几次还特意带烤鸡、烤鱼回来给她。华阳心里馋,面上却不肯让他笑话,宁可不吃,也要坚持自己公主的威仪,顺带讽刺一番他对亲祖母的不孝不敬。
梳好头发,另一个大丫鬟朝月也把早饭做好了。
幸好幸好!
罢了,上辈子已经无法更改,这一次,她要避免任何可能会让弟弟怨恨陈家的事情发生。
朝云待在主子身边,也不知道。
华阳皱眉。
“公主先吃吧,再等下去,面都要粘了。”
朝云也红了眼圈,陈家老宅寒酸简陋,公主住得不开心,再一直吃不下饭,接下来的两年要怎么熬?
不应该啊,她从未对弟弟抱怨过什么,弟弟每每问及陈家众人如何,她都是该夸的夸,不满之处全部藏在心里。
陈敬宗扯了扯嘴角。
华阳不知,可如果真的可以重新活一次,她很高兴。
他出去晾衣裳的时候,发现珍儿、珠儿正费劲儿地往上房提热水。
还有陈敬宗。
为何会回来?
心境变了,华阳觉得这碗素面很香,面条吃光不说,还喝了半碗汤。
朝云算了算,道:“初三到的,今日是二十五,才过去二十来天。”
其实也足够用了,只是四个丫鬟要比在京城的时候多做一些粗活儿。
有陈家的功绩在前,她的努力在后,她就不信,弟弟还能是一个天生的昏君?
陈敬宗又想到了昨晚。
面条细滑亮泽,看起来就好吃。
华阳懂了,今年是景顺二十年,她跟着陈家来陵州服丧的第一年。
华阳语气随意地问。
华阳都没眼看。
所以,第一晚陈敬宗是一个人在厢房睡的。
负责厨房的朝月轻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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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在这边住多久了?”
朝月厨艺不俗,只是上辈子华阳因为服丧清苦心情不好,吃什么都没胃口,回京时面容憔悴身体消瘦,惹得母后落泪,弟弟也很是生气,认定是陈家苛待了她……
沐浴结束,华阳穿好衣裳,唤朝云进来帮她擦头。
她闭着眼睛靠在躺椅上,脸庞嫣红,显得气色很好。
珍儿:“我们抬水时瞧见驸马了,好像要去晾衣服,后来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