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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推开浑身黏腻腻的男人,随手抓起薄被裹在身上,赤着脚下了床。
有些事他敢作敢当,这种事情还是只有夫妻知道的好。
疑惑越来越多,华阳再次看向头顶的男人。
虽然他总是与公爹叫板,父子俩势同水火,待其他家人也都冷冷淡淡的,可骨血至亲,真叫他知道陈家的巨变,他该如何悲痛愤怒?
老头子?
出了拔步床,华阳发现这是一间陈设颇为简陋的屋子,有些熟悉。
他才贴上来,华阳便身子一软。
可是很快,她又睁开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那道属于陈敬宗的影子。
陈敬宗面露茫然:“知道什么?”
两人都疼,还能是梦?
热泪打湿薄薄的中衣,那一块胸口都凉凉的。
陈敬宗气息粗重,汗珠沿着他英俊凌厉的脸庞滑落,他黑眸沉沉,里面燃烧着熊熊热火。
华阳摇摇头,重新抱紧了他,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来了?”
她忘了一切,直到陈敬宗忽然捂住她的嘴。
身后响起陈敬宗低哑的声音,华阳缓缓回头。
很多个漫漫长夜,孤枕难眠的华阳会沉浸在有陈敬宗的回忆中。
可他们夫妻梦中相会,陈敬宗忌惮公爹什么?
华阳羞得闭上眼睛。
华阳看着他疑惑却平静的眼,心里一酸。
素了这么久的身体自有反应。
服丧期间禁嫁娶禁荤食禁饮酒,还禁夫妻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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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
第一缕晨光从她身边经过,落到了陈敬宗身上。
灯光从外面照过来,将两人的身影投落在内侧的床板上。
他只穿了一条中裤,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膛,肩膀宽阔,腰腹劲瘦。
“别出声,传出去老头子又要骂我。”
因为见到了根本不可能见到的人,华阳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陈敬宗:“那你为何哭?”
华阳不喜欢这样的吻,可他力大如牛,华阳推不开他,无奈地继续观察周围。
以及,梦中的一切竟能如此真实?
如今夫妻团聚,华阳只恨不能长长久久地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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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只会叫公爹老头子。
华阳越发僵硬,又掐了一下自己,很疼。
华阳将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打量了三遍,都没看出一点鬼的样子。
来到窗边,华阳轻轻推开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