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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问道:“一直喂他的是你?”
陆弦歌嗯了一声,低下头:“我也只能喂喂它。”
刑将越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说:“它不应该在这儿。”
“我知道的。”陆弦歌的声音小而轻,抿了抿嘴角:“但它只是一只小猫而已,尾巴断了,腿还是瘸的,造成不了什么危害。你……要抓它去哪儿?”
“……宠物医院。”刑将越还是那张冷脸,眉目像刀锋,压着人类勿近的寒气,下三白的眼看起来格外凶,目如寒星,若不听他的说话内容,还以为他要杀猫。“它需要检查,换个地方生活。”
“啊。”陆弦歌像是有点意外,又嗯了一声,“那很好。谢谢你。”
“可我抓不住它。”
陆弦歌垂下眼看他手里的捕猫笼,“它不喜欢吧。”
“你能抓住他。”
“嗯。”陆弦歌说,一顿,像是恍然:“需要我帮忙抓住他吗?”
“……嗯。”帮忙这个词对刑将越来说太陌生,他皱着眉,别扭极了。
“好的。”陆弦歌看了看草丛,“但今天应该不行了,煤球吃饱了,不会再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煤球?”刑将越看着他。
“我给它取的名字。”陆弦歌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
刑将越没对这个名字多加评论,“明天。”他比表面上看起来更担心小猫。
“好,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抓它。”
约定时间之后,陆弦歌就和刑将越说了再见,刑将越看着他的背影,提着捕猫笼回家。
刑将越也是一个人住,带了一个很大的庭院的独栋别墅。
一开门,汪汪声就直冲过来,扑到刑将越身上,大金毛站起来快有他胸口高,疯狂舔他,另外还有两条狗扒着他的腿狂摇尾巴,一只萨摩耶,一只黑白色的田园犬。屋里的树形猫爬架上睡着两只猫,矜持地喵喵喵,水缸里游着斑斓的金鱼,高处鸟笼里养着一只玄凤鹦鹉,正扑腾着翅膀说回来啦!回来啦!
整一个宠物市场,好不热闹。
“闹闹,冷静点儿。”面对自己家的狗狗,刑将越身上的寒意融化了,冷厉的脸上甚至有了一点很浅的笑模样,按住热情的闹闹,又分别在萨摩耶和田园犬的脑袋上揉了几把,“雪糕,黑桃,我回来了。”
“回来啦!回来啦!”玄凤鹦鹉喊得很大声,“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