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选定原因有很大一分源于亏欠。

“您过奖的，我走的时候才三岁，倒是舅舅您，可还康泰啊？”陆嘉也笑着迎合他。

这话听起来有儿怪，可却是陆嘉这三十几年来第一次听见长辈的劝诫，心情十分复杂。

见秦睿望着一地落神情呆滞，瞳孔缩，微微颤抖，连呼都慢了好几分，陆嘉一阵心慌，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走了，直到顺着楼梯上了阁楼，他才过气来。

“嘉嘉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不辛苦？”陆仁笑着走过来拍了拍陆嘉的肩膀，“可以啊，小伙长大了，也长结实了。”

“不着急，”陆仁叫住他，继续对陆嘉说：“最近这几天都有雨，扫墓肯定是不可能了，大伯这屋虽然空了，但是我一直都有派人打扫，你且先在这里住下，歇两天。”

“二叔，人我接回来了。”陆凤箫推开门，并未收了伞门。

陆嘉摇了摇，“不是，只是我朋友，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他想陪着我一起看看我妈。”

陆仁的眉立刻一皱，神立刻变味了，张了张嘴艰涩地说：“都是要经历结婚生的，不要学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趁年轻，尽早找个好姑娘，结婚生个孩，早儿安定下来，让长辈也放心，你外公和妈妈在天上也能放心。”

“二叔，任务完成我就先回去了？”陆凤箫声。

“那就麻烦舅舅了。”陆嘉客气。

“没有呢。”陆嘉讪笑两声。

这人也在打量他，但是从看到尾，他都没看秦睿有什么不一样，怎么看都是普通人，也许……他和陆嘉真是朋友？

陆嘉朝屋里看了一，站在一副挂画前的老人缓缓转过和他四目相对，那双布满沧桑的双眸闪烁着寒光，可脸上却习惯地先挂笑脸。

这还是下过雨的样，要是在晴朗的天气，又是盛夏，这香味……

送走陆仁，陆嘉总算松了一气，他放下行李，给自己锤了锤酸的肩膀。

秦睿从小就闻不了太刺鼻的香味，小时候给一个浑了大量香的阿姨抱了一次，回家之后就发烧了，还一个劲儿地哭，说胡话，虽然家里平时也有香味，但是从来不过量。

陆嘉三岁那年母亲去世，没两年他那族长外公也跟着去世了，家里只剩下小姨一个女娃，寨传承了几千年，没有女孩族长的先例，万般无奈之下族里才选定陆嘉外公的侄了族长。

陆仁那个早早夭折的女儿，就是被陆嘉克死的，现在他们舅甥两人能和颜悦地谈话纯粹是陆仁忌惮陆嘉背后的势力。

“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陆仁抬眸看向他后的秦睿，“这孩看着仪表不凡，是靖尧堂的人吗？”

靖尧堂后是内地几个教宗门，实力非同一般。

夜来香味郁刺鼻，过量会麻痹神经。

“这树离屋有段距离，现在下着雨，基本都闻不见味。”陆凤箫解释。

秦睿坐在床上看着敞开的窗，神淡漠，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俩又聊了几句，秦睿听得不耐烦，角余光瞥见还在廊下站着的陆凤箫。

俩停下脚步，不由得回过。

担心他被那香味熏得难受，陆嘉走过去把窗关上，这里气候温，蛇虫鼠蚁比较多，居住的楼房大多是吊脚楼，站在屋里能俯瞰院里的风景。

“这开得倒是艳丽啊。”陆嘉连忙回答他，这味属实有呛人。

陆嘉把窗关严实，这屋里正如陆仁说的那样被收拾过，书桌屉和书柜里净净，一本书一本相册都没有，只有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下这株夜来香没有经过照看，肆意生长，树壮大，枝繁茂，整棵树都挂着黄白的小朵。

“这得看缘分。”

“我疼

“都溅来了。”

陆仁的视线在他俩上转了一个来回，忽然问：“算起来，你都三十三了，结婚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