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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霍锋思索好明日该怎么应付家里那群人,只觉脖颈一痛,季洺辙叼着他颈侧的皮肉往下坐。
“嘶——”
霍锋感觉自己像是分成了两半,痛意压着爽感,脑子都要炸了。
终于阳根被吃进去大半,缅铃摇摇晃晃击打着皮肉发出轻响,霍锋垂眸看,季洺辙唇角染血笑得却肆意。
“总该给本宫的小狗打个印记的。”
屋内人影晃动,季洺辙被掐着腰坐在霍锋身上摇摆,墨发潮湿,红肿的眼睛像是哭过,“别、别太深了!”
“殿下咬的我好狠,我不过就是拿缅铃磨磨殿下的穴嘴,怎么这都受不住了。”
霍锋像发了癫,面目赤红,身下如棍棒一般,每次都狠狠捅进去磨季洺辙的敏感点,再将贴在肉根处的缅铃蹭到穴口,两相夹击缅铃震颤越发激烈,像是只拴不住的兔子。
“帮、你解下来……放开我!”
霍锋被红绳拴着一次未射,季洺辙吃的穴口发麻,前面也都射了三四次,眼见情势控制不住,再做下去自己过几天都要下不了床了。
霍锋不应声,只埋头苦干,脖子上血迹被汗水糊成一片,身上肌肉鼓起带着青筋凸现,长久未射的阳根硬的发疼,像根肉棍似的顶着季洺辙的肚皮。
季洺辙的阳根在没有爱抚的情况下再一次跳动几下射出白液,霍锋抹了些季洺辙射在他腹肌上的精水,凑到季洺辙嘴边,季洺辙偏头躲过去,瞪他一眼。
霍锋下身又忍不住抖动几下,抬着沾满精水的手指说道:“殿下可要注意身子才好,都有些稀了。”
“要你管!”季洺辙红着脸骂他,撑起身子要走。
看着刚从穴中拔出来的涨红肉柱,红绳都略微陷进肉里,季洺辙被情欲冲昏的脑子略微清醒了些。
抬手解了红绳,阳根抽动几下刚想释放却又被堵住了小孔,季洺辙抬头,微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两侧,桃花眼还带着水润。
霍锋心中暗骂:今日的季洺辙就像是能拧出水的妖,还是专门吸食精水的妖!
“本宫打你三下,若你三下都受住没有一丝异动,那就算惩罚结束,否则你明日就带着缅铃去将军府,没有本宫的准许不准摘下来。”
霍锋尚且不知道季洺辙想打他哪里,只想着三下打他怎么可能受不住,倒也能明白季洺辙是想让他在这期间也不射精。
刚想开口问季洺辙打哪里,阳根却被忽然来的一掌扇歪了,剧烈的疼痛和猛烈的快感直冲大脑,霍锋满脑子都是一定要守住精关,下身火辣辣的疼,不过他低头一看,只微微遗精,被打偏的阳根肿得更厉害了,连两颗卵蛋也挺硬起来。
霍锋还没松口气心又提了上来,他快忍不住了,没有了红绳的束缚在射精的边缘接近崩溃,刚刚又被打的太爽,虽然憋住了精关,可止不住稀薄的精水向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