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天下,也知你并不想囿于一隅,那件事是我一时冲动做错了,我也知哥哥担忧百姓安危,自责自己连累了他们,过几日我就替哥哥去安顿灾民,你心里也不必这么难受了。”
手指在在肉缝之中搅动出一汪春水,带着厚茧的指腹磨的又痛又爽,季明霖抓着他的手腕想将他推开,却不妨被捉住了两条胳膊被摁在了胸前。
“哥哥何必再推拒我,季洺辙如今可不干净了,在勾栏院里做尽了荒唐事,只有我的身体才是完完整整属于你的。”
季明霖听出他话中含义,不禁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见他这副紧张模样,季燕青心中怒意更甚,挺腰将巨物挤进穴口,看着季明霖痛苦的模样,让他心中升起几分快意。
手掌紧扣着季明霖的双腿,肉棒一寸寸侵犯进去,看着身下人痛哭流泪,才赏赐般贴到他的耳边,“哥哥今夜好好伺候我,我就把季洺辙的事告诉你,还把解药告诉你,如何?”
看着身下人默不作声,季燕青皱着眉耸动了几下腰身,掐着季明霖的乳肉威胁到:“那可是你最疼爱的弟弟,你舍得他死吗?说啊,我之前怎么教你的?”
被泪水打湿的长睫扑闪几下,苍白的唇张开透露出一截殷红的舌,“骚……奴狗……求爷肏……”
季燕青不耐烦的用两指夹住季明霖的舌尖,“哥哥的舌头是坏了吗?”
“重新说。”
“骚奴狗…里面好痒……求爷肏肏骚奴狗……啊哈!”
季燕青在季明霖身上忙活到半夜,看着身旁人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餍足的眯了眯一双狐狸眼,拉过被子遮住二人身上的痕迹,阳根半挺着放着湿热的穴里堵着精液,侧躺在季明霖身边。
手掌扣在季明霖腰侧,像讲睡前故事般将自己的恶行娓娓道来。
“我早就看不惯他一副为你守身如玉的假嘴脸,那日他进了勾栏院被钟源撞见了,钟源将此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个绝佳时机——于是我派人在他酒里下了缠情饮。
不过他倒是警觉,即便喝了酒还是将我的暗卫逼死了。可惜啊可惜,没能看见他的解毒过程。”
季明霖与季洺辙只有兄弟之情,此外绝无二心,他也知季洺辙的“守身如玉”并不是为了自己,在得知毒已解时松了口气。
可还没当他庆幸时,季燕青又开口了,“那缠情饮必须被人干烂了屁股才能解毒,若吞不到男精,不出两日必定七窍出血,流血不止阳物痛胀而死。”
“与别的情毒不同,缠情饮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是解不掉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毒发。”
感受到怀中人脊背瞬间僵直,季燕青轻笑一声,“也就是说,季洺辙至少还要再同他人床榻缠绵上几年呢,说不定后面都合不拢了。”
“我与洺辙不过是兄弟情,与他从未有过你越界,你怎可如此恶毒!要因此害他一辈子!”
哼,季燕青眼底阴郁,嗤笑一声,“我自然知道哥哥尚未同他欢好过,毕竟哥哥的处子之身还是我来破的,不过你们多次同寝,只能说他性无能,被男人压也让他快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