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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才不至于一下子被巨物捅穿。
“小姐的下头又水又软,还迫不及待地吞我的棒子呢。”
霍锋戏谑道,声音不大却也让屋内的四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书生身下动作一停,想着那高门大户的小姐果真与这勾栏院的妓子不一样,玉娘就是再好,这逼也早就被肏松了,更没有之前粉嫩了。
也不知那小姐肏起来是什么滋味。
肉棒被骤然夹紧,书生回过神,看着玉娘迎上来的双乳,又叼起乳肉苦干起来。
季洺辙听他故意说这话,气急想打他,又不想再弄出声音招惹旁人注意,只得咬牙切齿,想着回了东宫定要好好收拾他。
霍锋靠近季洺辙的耳垂,用气声悄然说道:“殿下莫急,如今我这话一出,谁还能想到你不是个小姐呢,就算日后流传出去,这事也没人能想到殿下身上,就是不知苦了哪家小姐要受冤屈了。”
季洺辙想骂他,又不能张口出声,只能在他肩膀上咬出一个血印,才消了些气。
肩膀上的疼痛对霍锋来说不过尔尔,他并未放在心上,掐着季洺辙的腰挺身向穴里捣。
经过先前的性事,这次进入倒是顺利了些,不过刚开始还是紧的霍锋生疼。
季洺辙抓着霍锋的肩膀,脊背紧绷,凸起的肩胛骨如展翅欲飞的蝶,身体随着霍锋的下身上下晃动着,臀肉被厚茧的手掌摩挲地泛起薄红。
咬紧下唇堵住破碎的呻吟,可偏生屏风的另一面叫得欢,勾起季洺辙体内的药性。
“官人…官人肏的奴家好舒服啊…呜啊!太深了哈啊…”
玉娘白皙的双腿架在书生肩膀上,青丝散乱面色绯红,一张口就是些勾栏院里的淫词艳语,听的人面红耳赤。
不过四人中却又只有季洺辙被影响了,书生自拿这些话当做情趣,反而越肏越猛,霍锋的心又只在季洺辙身上,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压根引不起他的注意。
身下躲闪不了的肏干也就罢了,耳边还是别的女人说的肮脏话,季洺辙被肏的脑子发昏,埋头咬着霍锋的肩膀。
灼热的阳精射在季洺辙股间,那边的男女听声音是要开启第二次了。
季洺辙拿着自己破散的衣服擦拭身上的浊液,刚被春药解放的脑子还不甚清明,但霍锋已然看出他不高兴了。
穿好衣服,又去衣柜里找了件最保守的衣裳,霍锋拿着翠绿色的衣裳递给季洺辙,看着季洺辙略带不解的眼神,霍锋握拳抵在唇前,低声解释道:“衣橱只有这种衣服,我还是挑的布料最多的了,殿下还是先穿上为好。”
季洺辙目光凌厉,像是要将霍锋的肉生生割下来,但想想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也不能真的光着身子跑出去,况且这种情况,穿个女装伪装身份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