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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穴穴口松松合合,像是在勾人进去共赴巫山。
“你有病…磨蹭什么…是不是不行…不行就滚!”
哪个男人能忍受在床上被人说不行。
霍锋当即收敛了笑意,手指掐捏着腿根的软肉,半个龟头卡在穴口,皮笑肉不笑,阴沉沉的说道:“小狗在等殿下邀小狗进去啊,未经殿下允许擅自闯入,小狗怕受罚。”
“你当初把我压在下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罚你!”季洺辙气极反笑,连被情欲侵占的大脑也清醒了几分。
季洺辙自知霍锋想羞辱他,根本不想如他的意。
霍锋抬手捻去季洺辙额头的湿汗,“殿下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粗大的龟头卡在窄嫩穴口,霍锋微微一挺身,季洺辙便觉着霍锋要闯进来了一样,腰身绷紧,穴口忍不住的收缩,穴肉痉挛不止,可每次等来的都是一场空。
几番下来两人身上都出了湿汗。
“不过是想让殿下说句床上情趣话罢了,殿下不想说那便不说了。”
先妥协的是霍锋,他身下肉棒早比原先涨大了不少,腰腹青筋隆起,像只准备暴起进攻的野兽。
季洺辙脸皮薄好面子,又像只不服输的猫,现在与他对着干什么好处也没有,还不如先把人吃干抹净,尝点甜头。
涨红的肉棒一寸寸深入,穴肉初次开苞就遇到个这么大的玩意,季洺辙弓起腰身,肉壁涨的疼痛不已,艳红的眼尾沁出一抹泪。
霍锋本以为自己润滑做够了,也没想到竟还是这么难进去。
“殿下吃的可真紧……”
季洺辙抬腿想要踢他,霍锋就扣着他的小腿,将他的脚裸压在自己肩上,白玉般的腿肉上被掐出几个手掌印,霍锋另一只手掰着季洺辙的臀肉,眉目紧锁,看着自己的肉棒进入大半,穴口微微渗出血丝,才停住了。
季洺辙往日温润沉静的气质早已被撕碎,他此刻拧眉咬牙,恨不得将霍锋啖肉喋血,以消自己身心之痛。
霍锋看着季洺辙咬牙切齿的模样,觉得甚是有趣,眉眼含笑,俯下身子舔舐季洺辙绯红的耳垂,腰间耸动快速顶弄。
“狗屌伺候的殿下舒服吗?”霍锋含笑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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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肉棒突然肏过某处,季洺辙喘叫出口,腿根肌肉紧绷缠在霍锋腰间,穴肉绞紧死死含着粗壮的肉棒。
口含着白里透粉的耳垂,霍锋倏然被季洺辙夹的腰根发麻,齿尖一滑用力咬了一口,季洺辙吃痛,手腕在挣扎动作中被勒出一片青红,曲起手肘叫要去击霍锋的头。
“殿下舒服的时候就死命的缠着小狗,不舒服了就要打死小狗,好狠的心。”
霍锋哀怨道。
不过看着身下潮红诱人的身体,霍锋此刻倒是觉得死在季洺辙身上也值得,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霍锋的手掌附上乳肉,仅手掌大小的软肉被揉捏出红印,腰身迅速抽动,粗大的肉棒把季洺辙肏的直往后躲,又被拉着绷紧的腰身狠狠向下撞上肉棒。
季洺辙被激烈的肏干送上高潮,面上仿佛摸了胭脂,透红诱人,双腿夹着霍锋的腰窝,浊白的阳精射在霍锋身上。
莫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霍锋才掐着季洺辙的臀肉将肉棒彻底贯入,灼热的浓精射在肉壁上,烫的季洺辙红着脸扭腰想躲,可最后还是被抱在怀里灌了一屁股的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