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有段时间经常zuo一个梦。

时间是圣诞节的早上，他和哈维尔挤在卫生间里，准确的说是他们父亲家的卫生间。他们刚从浴缸里爬chu来，卡洛斯把哈维尔压在洗手台上shi漉漉地接吻。镜子上是一片朦胧的水汽，哈维尔的手指cha进他的tou发，卡洛斯嗅着他shen上香皂的味dao。

他梦见这个场景太多次，以至于接下来发生的每个步骤他都烂熟于心，但他什么都不能zuo，就像被迫观看一bu已经知dao结局的恐怖电影。

他看着自己咬住哈维尔的耳垂，哈维尔抬起tui勾住他的腰，他们像谋划恶作剧的小孩一般窃笑着压低自己的声音。接着门被推开，冷气guan进狭小的浴室，luanlun的亲兄弟僵在原地对上自己父亲难以置信的yan神。

“卡洛斯，你在对你哥哥zuo什么？！”

然后他会醒来，浴室里shi热的水汽变成shen上黏糊糊的冷汗。

他曾无数次从这样的梦中醒来，浑shen发抖，濒临崩溃；而这时哈维尔总会在他shen边，抱住他，安wei他说那只是一场噩梦，他们现在很安全，没有什么会伤害他。

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伤害他。

卡洛斯又一次在冷汗中醒来，哈维尔不在他shen边。

那个占据了他哥哥尸ti的东西也不在，卡洛斯并不是很愿意去想它在干什么。他闭上yan睛。近来，他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大bu分时间他不是在和怪wujiao媾就是在昏迷。这样更好，起码这样他就不用思考，不用想起哈维尔，不用想起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外星生wu的苗床。

他shenti中的卵以令人不安地速度越变越大。现在他的腹bu如同怀了yun一般隆起，pi肤被撑到几乎透明，pi下shense的血guan清晰可见，像是无数条被污染的河dao，蛛网般蔓延开来。他gan到一阵恶心，仿佛可以gan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pi肤底下游动，蚕食他的shenti，随时可能破茧而chu。

天hua板上的某条水guan破了，水滴缓慢而有节奏地落在地板上，在单调的伴奏中卡洛斯gan觉意识又开始消散。

在逐渐模糊的gan官中，卡洛斯隐隐地听见有人声传来。他觉得这大概只是自己的幻觉，他过于疲惫，不想去guan，任由睡眠的温床将自己越裹越shen。

“喂！”

又是一声，这样清晰的声音，不可能是幻觉。卡洛斯睁开yan，不可置信地抬起tou。

他yan前站着一个蓬tou垢面的男人，shen上的衣服看不chu颜se，只能算是一堆被叠起来的破布；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看起来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瞪大yan睛看着卡洛斯。

看起来是一个运气不太好的拾荒者。自从城市被封锁之后，幸存者们也只能像这样苟且地活下去。他最初就是被其他拾荒者打伤才落到这样的境地。

卡洛斯大概可以想象他yan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浑shen赤luo，明明是个男人肚子却像怀yun一样凸起，shen上沾满怪wu的tiye。拾荒者看着他，yan神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恐惧。

而卡洛斯仿若看见了救世主。

“杀了我。”他嘶哑地chu声，这是他这几天以来除了尖叫和哭喊外说chu口的第一句话。

男人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他妈是怎么回事？”

“杀了我。”卡洛斯重复一遍，没有理会男人的问题，“杀了我或者gunchu去……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如果不是他现在gen本站不起来，卡洛斯大概会直接去抢他手里的刀。

拾荒者的hou咙动了动。他来这里只是想偷一点食wu，如果实在不行，他也zuo好了去抢的准备。但是这里明显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明显是被怪wu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看见他的样子，拾荒者不由得chu了一shen冷汗。

“去他妈的。”拾荒者骂了一声，准备赶jin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喂，等等……不要，停下！”那个男人在他shen后大喊，拾荒者不知dao他是否是想挽留自己，可怜的家伙看起来已经疯了，被折磨成那样，难怪他想寻死。拾荒者这样想着，接着突然gan到天旋地转，他的视线直接旋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