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北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丑。”我捏住他的嘴，“全身上下就一张嘴是干净的。”

‘mua’‘mua’‘mua’

一连好几下，我的嘴都快被亲麻了，“好了啦，贺五一呢？”

“在前面跟警方报告情况。”

“哦。”我捂着肚子，有些难受。

“肚子疼？”秦向北赶紧松开我，紧张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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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可能晚上吃多了。你们吃了吗？”

“在飞机上吃了点。”

“为什么…来找我？”

“你说为什么？”

“不知道…”

“某个小娇气包，生气了。怎么哄都不消气。没办法，只能过来让他解解气。”

“是你自己说我脏。”我推开他，说到生气这件事情，我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什么时候？”

“那天，在公寓。”

秦向北想了想，“那天你回来拿身份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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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你说是。”

秦向北这下是真的要哭笑不得了，“那我下一句话，你听进去了没？”

“什么话？”不就是那天我问他是不是觉得我脏，他说是吗？“觉得我脏你还抱我。”

“我说挺脏的，外面细菌多。”

“细菌！？”我回想了一下，好像他后面是说了什么，但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贺五一说的话，和他说的脏….

“要不然？”秦向北拍拍我屁股。

“…”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嗯，也不止。”

经过这件事情，我觉得与其让自己生气郁闷难过，在生离死别上，没什么不能说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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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情绪别带回家？”

“嗯。”

“对不起乖宝，哥哥错了。我反省，不该说这种话。说完，我也很后悔，这些天，我…”

“算了。”还能打他吗？我又打不过，又说不过。

“哥哥一定改。”

“那你以后不能凶我。”

“好。”

“不能说我，要顺着我。”

“好。”

“要一直一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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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远处，同样脏兮兮的贺五一，逆光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