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写到后面，兆舟越怕走神写错字，全神贯注的心中一遍遍默念纸上的话。抄写完后，纸上的话好像还在脑里循环——虽然彻底记住了，但兆舟还是对这些无聊的东西嗤之以鼻。话总是说的好听的，但是有几个人可以真正用这些东西告诫自己呢，如果真的有用，就不会有那些重度玩家了，包括摆教导者姿态的周落。

“早上好，先生。”兆舟跪在地上，抬和周落打招呼。

周落这话被兆舟听去的大半，“虽然周落想象的和现实差得远，但年后他要去见何自铭是事实，自己这样的确是不太好解释。”

“过去既往不咎，我们也该换换味，休息一下了。”周落不太在意地用教鞭戳到了兆舟背后的手，“手抓住另一只手臂的手肘，背好。”

“很好。”周落满意的了，给兆舟膝下放了个垫，就坐到了工作台那边。

“一会的鞭你会想选什么样的呢？”周落声。

没了事，时间过得慢了不少。兆舟被房间内唯一发声音的地方引，他不自觉的走近，周落正拿着几革条熟练的编着什么，没一会就有了形状——是条黑红的鞭。

“这样吧，你先想想，等养好来找我，我带你玩别的怎么样？”不等兆舟说话，周落几下把手里的苹果吃完起离开了。

“人家好不容易把你救了，你也长这么大了，然后你玩SM把自己玩死了，要是被人知，你那个救命恩人得被人笑话死。”见兆舟表情变化，周落意识到有用，继续补充到：

“是的，先生。”兆舟双手递上写完的纸，周落快速扫了，“不错，还有一个小时，你可以自己玩会，不要太吵。如果没事，或许你可以开始编一些健康的娱乐方式，等见到你恩人后以备不时之需。”

兆舟拾笔，仔细看了一下纸上写的——BDSM中的常见危害：1.伤害……兆舟心中直犯嘀咕，“写这个有什么意义……”

在这状态，年后也快了，你就这么去见他？他要是问你上的伤你怎么解释？校园霸凌？”

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周落走了过来，“抄完了？”

“是的，先生。您的人缘真的很不错。”——兆舟院后发现，圈内手法比较好的玩家都婉言拒绝了自己，并且或多或少提起了周落，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兆舟只能再一次跪到了这人面前，“希望您不要怪我之前的叛逆。”

兆舟反应过来，这是在提醒自己，暂放下心中的疑惑，回复：“好的，先生。”

“？？”兆舟被这奇怪的要求震惊了，先是什么事情不发呆半小时，现在又像小学生一样罚抄。

“今天，如果你足够让我满意，我可以让你选一条鞭。接下来，你只可以回答，‘是的，先生’或‘好的，先生’，我不想听到其他声音。”

“在开始之前，你好像有些话想说。”房间内有些过于亮了，周落拉上了一半窗帘，房间被光分成了明暗两分。

“好的，先生。”兆舟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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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不许动。”周落说完，从架上了张半裁的铺在了工作台上，就着日光用裁刀慢慢把料分割成长条。

兆舟无事可，跪在那里想着年后见何自铭的事，时间过得飞快。耳边传来周落的声音，兆舟回神，“站起来，让我看看你字写得怎么样。”周落把兆舟带去了一个空的桌，上面放着一张A4纸，“把上面的东西抄写下来，一条三遍，有错字、字迹模糊就重来。”

兆舟定定的看着前人离去，外面的哭喊声漏来了一瞬又被隔开，莫名的孤独再次涌上……

“Boat，很兴再一次见到你。”周落今天心情不错，手里拿着一条教鞭，随意地着自己另一只手。

“好的，先生。”兆舟嘴上说着，心里直翻白，“真是个馊主意。”兆舟找了被窗帘挡着光的地方坐下，他有些看不懂周落的目的了，断了自己找别人的路，这个看似随意的人，其实心思细腻且手段明，不难想象，自己只要稍微一些退让，周落就会毫不犹豫的攻上来。周落真的是在关心他吗？还是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