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们都说我骚,无论怎么折腾都玩不玩,子宫活该就是用来裹男人鸡巴的套子。”
岚药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继续说:“叔叔当然是个好叔叔,想要救我嘛——”
“只可惜,你来得太晚了。”
岚药收敛了笑意,乌眸里只剩下冰凉的讥讽,“我早被玩成了千人骑的烂货,也不打算从烂泥地里爬出来了。”
1
“药药……”
岚冶嗓音发涩,心疼得无以复加,根本不敢动。
“正常的做爱,或者是抚慰,我早就没了半点感觉。”看见岚冶的失魂落魄,岚药甜蜜的嗓音里夹杂着恨意与快意,“在刚刚被叔叔抽屁股的时候,我有流水哦。”
他眼眸深沉隐隐带着癫狂恶意,一字一顿:“要是您真的觉得有愧于我,那就插拦我,用戒尺扇烂我的逼,至少这样能让我快活一点点——”
“无论我哭的多厉害,都不要住手。”
“这就是讨好我这个婊子的方法,叔叔。”
岚冶感受此刻自己仿佛处在前所未有的冰寒当中,他在药药墨色的眸子里,看清了那个可笑又虚伪的自己。
是的,是自己数十年对药药是存在视若无睹。
也是自己,竟下贱到听岚药说被那样折辱时,除了无以复加的心疼之外,本就坚硬的性器竟越发滚烫了。
他果然,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流着肮脏透了的血液。
1
他岚冶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男人表情变得不正常的平静。
“……我会如你所愿,药药。”
岚冶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抚过乌发美人的脖颈,修长的手指蹭过药药颤抖的喉结,轻声道:“这样呢,会比之前还爽吗,你哭的好厉害。”
岚药面色苍白极了,湿漉漉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他唇瓣都在抖,流下的眼泪尽数被他的叔叔吻去。
他的叔叔曾经想将岚药拉出深渊,最终却与岚药一起,被黑暗和罪欲吞噬。
岚药发出一声惨叫,不断扭动着雪白腰肢想要挣扎,却仿佛是主动将湿润肿烂的阴蒂往戒尺下送。
乌发美人被强行掰开腿,将湿淋淋的阴阜完全暴露在了男人掌心。
岚药的腿心布满了乱七八糟的掌痕以及戒尺鲜红条痕,他原本被抽过的臀肉已经高高肿起,皮肉滚烫,而此刻阴蒂更是肿得如同熟烂果子般肥大多汁。
岚药哭得很惨,几乎要生生昏厥了过去。
一开始,岚冶只是用手掌扇他逼,拨开两团肥腻的蚌肉,故意啪啪啪扇阴蒂,逼出了岚药带着哭腔的尖叫。
1
而后,又是用戒尺抽,将嫩红肥软的阴阜抽得汁液四溅,连腿根都在抽搐。
岚药想要扭着腰躲,却被掐着腰肢,一下下将雌穴连带着阴蒂都抽得肿烂,抖着被扇得红红的肉屁股,近乎失控般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现在岚冶并没有心软。
男人只是垂眸看了看侄儿只是半硬的嫩鸡巴,知道还没有让岚药真正的感受到快感。
他将药药的熟烂的阴蒂从蚌肉剥出来,用于保护的表皮拨开,露出其中最柔软的淫核。
岚药煞白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眼神,他瑟缩起身子,却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