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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同床共枕,更没有过再多亲昵的举动。
岚药以前还时常有过漫无边际的猜测,莫不是顾长悬外面玩得很花,所以回了家根本不感兴趣?
继子忍不住心里蠢蠢欲动的好奇,曾经还专门托人调查过,结果搜罗了一圈证据,却什么也没查到。
顾长悬私生活就如同他的人一样,寡欲至极。
那么多年来,根本没有男人和女人能碰到这位看似温柔,实则最为心狠手辣的掌权者一根手指。
后来岚药暗戳戳得出结论,顾长悬就是不行。
曾经被岚药定义为“不行”的继父,将他把玩得乌眸涣散,浑身上下一片狼藉。
明明经验很少,但顾长悬的手段却老辣至极。
他还没有亲身上场,就能轻而易举将岚药凌虐得宫口酸软,连小腹都紧绷着痉挛。
等到岚药几欲昏死的时候,顾长悬才会慢条斯理肏入他。
男人的性器恐怖而狰狞,轻易便撬开了岚药被虐奸得软烂的宫颈,然后捅进去不紧不慢的抽插,每一次都会抵在嫩子宫深处,将乌发美人磨得翻着白眼口水乱流,尖叫着踢动小腿,双穴更是被奸成了小喷泉,疯狂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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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悬爱极了岚药彻底崩溃的模样。
岚药不知道这样处刑般的性交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在这场简直不能称为性爱,应该叫虐奸的情事里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乌发美人已经茫然地软倒在顾长悬怀里,浑身上下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当顾长悬将假阴茎抵在他唇瓣的时候,岚药已经学会了乖乖张嘴,温顺的将那根如小孩拳头般粗的阴茎含在口腔中,然后放松口腔嫩肉,任由那些玩具把自己的喉咙、雌穴以及屁眼儿都彻底贯穿。
“好乖啊……”
顾长悬轻笑道。
“爸爸……”
岚药浓密的睫羽微颤,如同一只被驯服好了的艳兽,他乌墨似的眸含着盈盈雾色,被精液浇灌的艳兽垂首,极其乖巧的依靠在顾长悬怀里。
岚药艳稠的小脸滑落下滴滴眼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溅起小小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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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作恶者的胸膛,如图一只寻求庇护的仓惶小兽。
“我不想下去吃饭……”乌发美人微颤的嗓音带着甜美的恐惧,“让阿姨送上来好不好……”
顾长悬指腹轻柔拭过继子哭红的眼尾泪痕,然后不轻不重在他可怜兮兮被剥离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烂熟软蒂扇了一巴掌。
“娇气。”
怀中美人轻轻的哭喘了一声,雪白的身体颤抖,连带着乳尖上的金铃都碰撞作响。
就一巴掌,顾长悬便触及了满手湿润滑腻。
他捏了捏那颗似乎碰一下就能流出腥甜汁液的蒂果,不出意外惹得岚药又一阵可怜轻颤,扭着腰瑟瑟发抖。
不过这一次小母狗学乖了,他不敢再躲了,乖乖敞着逼给他捏阴蒂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