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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捂住?为什麽身体会腾空?为什麽屋子离我越来越远?李崇义徒劳地伸长双臂却怎麽挣不脱腰上的束缚。
身体如离弦的箭一般,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向後倒退,一直退到一处假山石的阴影之处,李崇义的身体才获得解放。
「哇哇!摩诃勒,你做什麽!」李崇义挥动着双臂,对着阴影中全身黑衣的侍卫大声地咆哮。
「殿下,您好像还不到十五岁!」双手抱在胸前的侍卫冷冷地回答。
「不到十五又怎麽样!我还不是已经快高过你了!」李崇义握着双拳气得浑身发抖。刚刚要进入状况,如此良机,怎麽能不看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摩诃勒冷冷地笑,语气里没有丝毫身为臣子应有的谦卑与自觉。
「喂,你可是我的属下呢!怎麽可以干涉本殿下的事情!」
「但属下又是特殊的。」摩诃勒悠悠的语气让李崇义有些气结,「如果樱妃娘娘知道你做这些事情,倒楣的可会是我。」
「你的心里就只有我母妃!」李崇义咬着下唇恨恨地说,「你就不怕我不高兴了把你推出去?到时候,没我的保护,你还得回那个人身边去。」
摩诃勒沈默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有些事,还是不可以做!」
沈默,沈默。满含怨气地盯着摩诃勒,李崇义憋了半天,突然放声大叫起来。
「摩诃勒!你等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吗?看我哪天把你塞到他们床底下,让你听个够,看个够!」
听不见屋外的声音,也看不到别的景致。屋子里血脉沸涌的二人的眼中只有对方的眼眸,耳中只有对方的喘息。一切言语似乎都成了多余,零乱抛在地上的衣物在赤裸的四足践踏下扭曲呻吟,把身体压在柔软的床垫上,近乎痴迷地与滚热的肌肤做着最为亲密的接触,沉醉慾海中的二人孜孜探求天地万物的生灵本能。
「崇恩……崇恩……」一声声的呼喊比春药更为迷人,被热力蒸晕的李崇恩无需旁人的引领,熟练地找到那散发着芬芳的幽径,挺身而入,流连忘返。
身体的所有感官此刻都变得敏感异常,就算许久没有受过爱抚,杜景之的身体依旧完全地展开,充分享受这久违的快感。身体自然地随着节奏摆动,过多的快感溢满了整个躯体,最後化为喜悦的泪珠从眼角沁出。除了他的名字,从杜景之口中发出的只有染满慾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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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太傅……」低头轻咬着杜景之那雪白颈项上渗着汗液的肌肤,李崇恩迷醉在他的身体里。柔软,紧窒,温热得几乎要把自己的灵魂吸出。
李崇恩从来不知道身体的结合会有如此美妙的感受,但又隐隐觉得这种感觉似乎在许久之前自己就曾经感受和拥有过。低吼着在他的身体的释放出第一次的爱液,身体竟然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杜景之眼睛微微地张着,目光朦胧地看着自己,神情妖冶而困顿,只一个眼神,李崇恩立时浑身热流翻滚,下身又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