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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窄小的树杈硌着,江卿又爽又痛,李副官撕下自己的衣服做成布条将江卿两条细腿绑定在树干上,身子那边也是,江卿整个人被定在树杈叉上,
"自己的拳头被吞进xue里,好一个淫样,你说我要不要把燕王找来…"
"不…不要…求你…求求你…哈…啊…"
江卿已说不出话,生怕她真的去找那人,让自己一切努力功亏一篑,自己舍了故国去求荣华富贵,没想却再次败在这皮肉营生中,若此次脱困,必不能留此人性命!
李副官恨恨揉捏眼前的滑腻白肉,直至红痕死死印在上面,方啐了一口,走向另一面,对着这张人神共愤的美丽面孔,接了裤带,将孽根掏出,塞进了红润的唇。
江卿舔的卖力,但临到关头,孽根却退去,又打了一巴掌后,眼泪衬着掌痕,一副被欺凌的柔弱样子让李副将差点把持不住就这么泄了。连忙转向身后,挺了进去,江卿这一晚实在艰难,树杈粗糙,又有人将他使劲往下压,里面的孽障往下顶弄着宫腔,膈的他白嫩软腰上青紫,没一块好肉,脸也被打的红肿看不出一点原来的冰清玉洁,屁股和小穴更不用说,大腿内侧泥泞不堪,李副将她干了一夜,硬不起来就干脆拿嘴去啃拿舌头去钻,甚至拳头伺候,听进去就是一阵乱捣,捣的他五脏六腑都好似篡位,天将将亮,她才收手,狠揉了会儿他的屁股,然后插进去,竟是尿在他那宝穴里,他实在受不了小声抽泣,却被她恐吓若是再哭,一会儿就是嘴,他只好用牙齿狠咬着嘴唇,用身下已经麻痹的穴儿接着所有,等完了事,将自己原来褪下的小衣塞进去堵住污物,总归是完了。
江卿躺在床上思量着对策,他才糊弄了燕王自己彻夜未归的事,腹中的尿液还未排去,但还给再等一会儿,李副官也是,应随这黄白之液离他远去才对…
江卿因才曾随燕王巡视几番周遭地形,记得有一处山谷,可埋伏在此不易发现但若出意外又如同瓮中捉鳖,山谷风景秀美,与忠臣做墓葬之地实属良配。
江卿将此处与计谋告诉燕王,多加赘述,意味此番兵派两路一路出击一路埋伏,言语中低估山谷瓮中之鳖的风险,战争谋略本就胜败不定,区区败因怎能抵挡这些将士上阵之心,江卿便指派李副将这个忠心又有谋之人,自然一举通过。
李副将临行前,将江卿拉到一处,又摸又亲,手指拨着小穴,亲着香沁乳肉,
"我会娶你的,你既然给了我,又由我百般去求,我自然爱你,你嫁了我以后便如这般销魂,每日不必梳妆只由我爱你,衣也不必了,鞋也不比了,我娶你这完整的一个人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等回了都城,我便不出房门,正日这样摸着你穴肉啃着你的红唇,咱们就这样…相守一生如何?"
情到浓时,手指便伸进去四处撩拨,咬着一颗红豆百般挫磨。
"哈…啊…那…啊…早归啊…副将…"
红唇轻启又被人封住,
"自然,夫人,我如此想你的一切,等着我胜这一仗,你便以你的朱唇香舌,一双沁乳,还有这处销魂内里为陪,我定要将这些写进婚书。"
她依着言语逐个抚摸,立下壮言。
"副将…果然早归…"
江卿看着面前冰冷的尸身,原本清秀的面庞被死灰般又是惊恐万分,胸前不知有多少箭羽,那张令他害怕的嘴大张着,泥土混着血侵蚀着他的全身,已想不到她生前的意气,但江卿记得她温热的手指侵入自己身下捣弄的他欲生欲死,那样令他不安,而此时又令他怀念,
"副将…你…死了呢…"
江卿随燕王人马攻入旧国,昔日他是这国家的子民如今他是这都城的侵略者,他只觉得畅快淋漓。他要帮燕王夺储,他要做君后,他要万人之上,他要脱了这肮脏皮肉。
江卿果然随着部队回京师复命,他是男子,有功却只配得绫罗绸缎黄金万两,还有燕王为他争取来的在皇城脚下得了一所院子,院子跨过一个门槛便是燕王府。
燕王军功甚伟,谋略人心皆于太女殿下之上,说来也怪,当今圣上宠爱妖后,但不见多宠爱妖后所出三皇女,却还是执意不顾文武大臣推荐立三公主为太女,并之后将燕王打发到边关攻占别国,留太女膝前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