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们好聚好散吧，我不喜被被人当替，对了，学长最近在准备考研还是工作啊？”大一的学弟思维跃很快，遇到不想聊的内容，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到别。

大四上学期结束，柳树笙寒假回家，跟母亲聊了下未来的打算，柳韫想让他留在县城里工作，但柳树笙想在留上海。

“学长喜的人不是我吧？”一个光明媚的下午，学弟和柳树笙在艺术展约会时说。

“看你自己呗，喂，你跟我聊这个什么！”

“妈，任唐他们家怎么了？”

“他欺负你了？”

柳树笙没有反驳，他也没资格反驳，“你和他很像，我，真的很抱歉。”

，把脸靠近柳树笙，颇为神秘的样，“其实吧，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他喜我，我对他印象也不赖，但是他是1，我又是1，这不撞号了吗，所以我想要不试试0，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柳韫又了长气。

“因为你一看就是0嘛，向你学些经验。”

“我已经找好事务所实习了，你不用担心，我在上海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在老家好好的就行。”柳树笙安母亲。

大学的生活和中并没有太多的差异，柳树笙学的律师，在文法学院，他认识了许多朋友，生活也不再只有学习这一件事，他才好了学院的辩论队，后来也曾代表学校参加比赛，恋上，柳树笙并未碰到各方面都契合的人，再说他也不是离开恋就不能活的人，有些男人长着人脸却不人事，柳树笙对他们敬而远之，也不想着哪个圈，既来之则安之，这是柳树笙的事之，只不过大四上学期有个大一的学弟缠上了柳树笙，他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脸，意外地动摇了。

“其实不是咱家的事，但是吧。”

“这我知，但不还没到南墙吗？”柳树笙嘴上再怎么说自己毫不在意，但那些小动作像拉黑任唐，故意不见任唐，都是柳树笙在欺骗自己，他的内心还在期待一个回心转意。

柳树笙用看神经病的神看着赵炎，赵炎不再开玩笑了，他转发动汽车。

“啊这样，我们看来更是谈不到一块去了呢。”学弟的目标是研究生，他希望另一半也是研究生，于是这段恋不到两个月就结束了，柳树笙心里的空虚再次现。

说到这里柳树笙基本猜来了，是任唐他家。

“如果你能听我的话，那我劝你离他远一，任唐是直男，除非他哪天回心转意，脑袋开窍，否则，”赵炎停了一下，“你和他绝无可能。”

能有办法的话柳树笙还能在这儿，他已经四年没见过任唐了，除了寒假回家，他一直呆在上海，柳韫也没和他提起过任唐，两人好像就这样散掉了，只是柳树笙觉得任唐的影一直伴随在他边，或许是因为遗憾吧。

“工作。”柳树笙觉得自己不是搞研究的料，他想早一工作减轻母亲的负担。

“我知，不用你这个老学长多说。”柳树笙总算可以放松下来，他那些担心顾虑全烟消云散，“但多年的情不是说散就散的，就算他对我那么残忍。”

赵炎把柳树笙送到学校，问他这几天要不来玩玩，柳树笙同意了，他是第一个来宿舍的，其他舍友在开学的前几天才陆续到来。

“学长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学弟依然在说，他握着柳树笙的手松开了。

其实一回家柳树笙就觉得不对劲了，柳韫是藏不住心事的人，之前微信视频时她还能遮遮掩掩，但现在人在前，又是叹气，又是望着窗外发呆，很难不让柳树笙多想。

柳树笙把上次和任唐打电话的事说了，赵炎听后脸不太好看，或许作为同恋，他走过的路犯过的错要多，对于柳树笙这初茅庐的小生，有一前辈对后辈的照顾。

“你上了大学多认识些人，别老是闷学习，好玩的事情多着呢，生活可没有那么单调。”

“小笙，咱家不用你赚大钱，过个小日好的，钱多了有什么用，人心也会变的，到最后，”柳韫眉一皱，突然停了下来。

“没什么抱歉的，唉，有可惜吧，当初好多人追你你都没同意，我还以为自己是最幸运的那个，看来也不是这样的，但学长一直拿别人替也不是办法啊。”

“是家里了什么事吗？”柳树笙试探地问，但柳韫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