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dream】

翌日路愿去上班时收获了一路的注目礼，仿佛她成了一个人瑞。

直到领导把她叫去办公室谈话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一zhong果然如此的尴尬从中浮现。

领导说：“小路，有群众举报你xi毒。这事是真的吗？”

【Baddream】

余景随手将包装袋扔进纸篓里，路愿不大过问余景的自由支chu，余景时常网购点稀奇古怪的东西，搞技术的人对半都这样，因此余景扔得放心。

然而周末路愿在家里搞卫生时，却突然把yang台上晾衣服的余景叫到了客厅。

她说：“先和我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问你。”

余景在一tou雾水中放下晾衣杆，跟在路愿shen后。她yan神很好，一yan看到茶几上的“madeinAmerica”包装袋，开始gan到大事不妙。

“yan熟吗？”

路愿把自己丢进沙发里，翘着tui，问dao。

余景过去坐在她旁边，若无其事dao：“怎么了？这我买的一包dan白粉，对防止秃tou早衰有奇效。”忐忑之中她还不忘pi一句。

路愿没看她，问dao：“介意我客厅chou支烟吗？”

“不介意，你chou。”

路愿从茶几上摆着的烟盒里chouchu一支薄荷味的女士烟，咬在嘴里，点上了火。chou了两口之后，dao：“余景，跟我讲实话吧。”

“讲什么？”余景继续装傻充楞。

“你有没有嗑药？”路愿径直问了chu来，打了一记很刚的直球。

“啊？”余景踌躇了一会儿，dao，“……也就……也就一点吧。你很介意的话，我把药戒了。”

路愿的脸在烟雾中模糊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学那会儿。”余景小心解释dao，“我之前没告诉你，我很抱歉。”她尝试去看路愿的脸se，但路愿竟然面无表情。这让余景十分意外，她有zhong路愿下一秒就会说“咱俩过不下去了”的预gan。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不想要个瘾君子当恋人。

“这么久了啊。”

路愿取下烟，在铜zuo的弧形圆片上弹去了些许烟灰，冷笑了一声，“你戒得了吗？”

“可能戒不了。”余景实言相告。

“嗯。”路愿忽然间又是一笑，余景gan到不知所措。她说：“其实我不介意。”

余景把手伸过去，握住路愿搭在沙发上的右手，低声dao：“谢谢。”

她又好奇dao：“你怎么发现的？”

“……”路愿an着额角dao，“我自己选的包装袋我能认不chu来吗？”

“……”

神他妈搞了半天是在给自己老婆送私房钱。

余景心情复杂并nie了nie路愿ruanruan的手心。

“咱俩谁都别嫌弃谁了。”

一个毒贩一个瘾君子，以毒养xi，天造地设的一对。

【Daydream】

路愿不知自己该作何回答。

当听到领导说要停职审查时，她才像是从海面以下浮chu来，却迎面碰上了一条肚pi翻白的死鱼。她说：“你们要怎么查？”

“去缉毒机关zuo个检查，只要有证明你没xi毒就好了。要是确实没有，单位依旧会保留你的职位。”

路愿的脸上浮现chu嘲弄意味的微笑。她说：“不用了，我辞职。”

【Baddream】

有一天路愿对余景说她不贩毒了。

余景问她为什么。

路愿说她的一个同行前不久被逮到，送进了监狱，起步十年。

“我不想在牢里守十年活寡。等到chu来，你又和别人跑了。”路愿笑着说。

“怎么会。”余景矢口否认，“要担心也得是我。”她在心里默想，毕竟你有前科。

“反正我俩还能再挥霍了一段时间。今天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日料了！”

她俩在沙发上gun成一团，jin挨着看手机里的条目。全城的日料店都被她们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