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觉得哪最好看？”

“哪里奇怪？”女皇不依不饶，“我这样摸你，耀君也会有觉吗？”

她弱弱地反驳：“能不能不穿裙？”

女皇兴奋地有些睡不着，望着被鼓起的那个大包，突发奇想：“耀君有葵吗？”

王耀沉默片刻：“……有时候会。”

“哦，那耀君也不能生孩喽？”

“啊？”

女皇连连：“婉儿说到朕心坎里了，朕也觉得第一最好看。”

王耀呆呆地睁大了睛，竟不知该什么反应。

“怎么可能会有？”

王耀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被女皇轻巧地拽倒在上。“好香，从前是青山碧，现在多了香，不知是什么，这般好闻。”

“本来是有困的，看到你就不困了。”女皇戏谑。

女皇笑眯眯：“不能。你都穿了几千年男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穿裙，怎么能不穿呢？”

岁月从不败人，女皇年轻时艳若桃李，还得了“媚娘”这个称呼，如今君临天下，风姿鼎盛。古往今来，王耀见过那么多的女，沉鱼落雁，惊才绝艳，都不及前这一位。

王耀心：那你们还让我试这么多？

她撩起王耀落到前的长发，缠在指尖打了个卷，再松开时，那弯弯的发慢吞吞恢复了顺直。王耀闷闷地叹气：“陛下难不困吗？”

女皇摸得更起劲了，她久经风月，谙如何挑起情，灵巧的手指游移抚，很快就把怀里的少女玩得意情迷，迭起。

王耀：“？”

“别玩了……觉很奇怪……”王耀地求饶。

“臣觉得还是第一蓝最适合耀君，颜雅致，又与陛下最的石榴裙相，衬着满园秋，相得益彰。”

“耀君这里，比婉儿还饱满呢。”她坏心地从裙摆伸去，准地摸到了圆的双峰，随意地了两把。“手真好，若我是男，定然会喜你这样的。”

女皇沉默了许久，王耀几乎都要睡着了，她幽幽：“那耀君会觉得寂寞吗？这么多年……”

“……”王耀不想回答，但微颤的已经说明了答案。

“当！然！不！能！”王耀一字一顿，压低声音气呼呼地回答。

女皇裹着一件轻薄的罗裙，侧躺在床上，愉悦地向她招手：“过来。”

王耀无话可说，睛准备去睡觉。女皇叫住了她：“今晚就和我一起就寝吧。”

回过神来的王耀如蜗般缩了被里，连都埋了去，久久不愿意来。

王耀如僵的木偶般，在女官们笑的目光里，被剥光了衣服摆着。里的姑娘们大约天生对这些东西很兴趣，一一地给她试衣服，在女皇兴味十足的评价里，一直折腾到三更半夜。

王耀稀里糊涂地被女皇拉温泉池里，捂着睛草草地洗完了澡，红着脸不知该往哪看，差屏风绊倒。

说到底，她又不是真正的人类，怎么可能会生孩啊？

她眉目慵懒，微微笑，明明是在调戏王耀玩，却实在是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