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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拨他,看着他为了得到你而忍受痛苦的模样,又不得不产生奇怪的兴奋感,小穴里混着淫液动了起来,也开始期待结合,于是水流得越来越多,全部都湿了他的衣服。天城磷音抬头看你,嗓音沙哑:“都这么多水了,不想……尝尝我吗?”
他脸上连一丝笑意也没有,甚至眉头都凶狠地折起,可偏偏就让人感到他毫无恶意,甚至是自愿接受你的驯养,让你成为他一切疯狂欲望的掌管人。
被这样的他引诱,你终于还是坐了下去,一口气把肉棒吃了个到底,性器插得那么深,重重捅进深处,把软嫩的穴肉层层顶开,要直接插进子宫似的,激起身体本初的恐惧。你情不自禁绞紧,好像这样可以阻止性器的更一步侵入,却只是引起天城磷音粗重的喘息。他终于得到满足,搂紧了你,爱怜地亲吻你的脸颊,声音都有些颤抖:“没事,让我来吧,好不好?”
他弯了弯眼睛:“……放心,一定让你舒服。”
经过这么久的拉扯,身体早就做足了准备,性器刚进去,就被裹着往里吞,咬得天城磷音急促地喘,在你柔软湿润的穴肉里来回进出抽插,顶得你身体上下摇晃,里头又酸又麻,被肉棒撞到脆弱的地方,又全都化作快感。天城磷音边挺腰边粗喘,胸膛起伏得剧烈,好像积压许多痛苦无处发泄。肉棒干得小穴直发抖,快感激烈得无法承受,你浑身发抖,抱着他,任他往里操得一次比一次深。
“怎么样……?”天城磷音一边用性器操着你的小穴,一边坏心眼地逗你,“我怎么记得,刚刚有人说要我求求她?是不是你?”
他仍旧狠狠往小穴里插入:“真会欺负人啊……你那里,好爽……”
湿淋淋的小穴被插得往外喷水,早就坐不起来了,你被他逗得难为情,只能装作听不见,呜呜咽咽地叫。天城磷音笑了起来,说:“你是和谁学的装可怜?和我?哈哈哈,我可没有,我都是真心的,被你弄得那么硬,你却……不给我,明明知道只有你能……让我舒服……嗯啊……就像这样……真让我受不了……”
“之后也……嗯……不要拒绝我……”他猛地挺腰,肉棒前所未有地深入,插得你眼泪都要流出来,他却眯着眼睛笑,“不给我,我会很难受的。”
“我会很乖的,好不好?”贴着你的耳边撒娇,同时肉棒一下比一下更凶,你被操得只会摇着头叫,爽得大腿根都发抖,“哈哈……怎么样嘛,别只是享用我的身体,却不回答我啊,这么坏,我可要伤心了。”
大脑完全空白,只会胡乱地点头。天城磷音却心满意足,亲了亲你的脸颊,集中精神狠狠进攻你的敏感点。肉棒那么硬,擦到一下就让人发狂,何况故意顶撞那一点,简直浑身都软了,爽得抱紧了他,投入地享受和他的性爱。
高潮时紧紧地抱住对方,眼前都模糊了,天城磷音压抑地呻吟,咬住你的脖子,磨牙一样,性器尽数释放。他那身漂亮的礼服也全报废了,全是两人淫靡的体液。天城磷音却不在意,和你紧紧相拥,亲着你的脸颊,声音压得缠绵:“晚上,要不要回家吃点夜宵?”
轻声答应了。天城磷音不说话,可是看得出他因为你的话心情很好。披风重新盖在你身上,他把你抱起来,往宴会厅外走过去。你安心靠在他怀里,等待回家的时候。路上,还能听到无止境的享乐声,不过也都与你们无关。
忽然天城磷音停下了步伐,你听到一个男人讶异的声音:“天城大人,您怎么也来——”
你听到天城磷音笑着恶声回答:“咱去哪里不用和你们报备吧?给咱快点让开,不要多管闲事。”
男人诺诺地应了,脚步声很快远去。天城磷音小心地掀开披风一角,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凶狠的危险,对你挑了挑眉,说:“怎么样,帅不帅?”
“帅啊?啧。”他反而微笑,改变了话题,“赶快想想吃什么吧,如果你想吃的店关门了,我可不会给你想办法,这次是真的。”
最后还是跑了两条街坚持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