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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所在。好像一夜间,他突然成了彻头彻尾的“失路人”、“他乡客”,怅然悲切没等到,迎来的却是一身轻松。
此刻韩非忽然觉得其实为了某人,某事多守些规矩,其实也不失为件好事。
有人牵挂,那感觉原是甜蜜的。
卫庄见到韩非眼底的笑意,还没想清那笑影究竟源自何处,就见韩非便伸手解开了脑后的发带。
他一头青丝散落下来,披在肩背上,像是无声的邀请,韩非看着卫庄,月光落在他的眸子里,映出光辉熠熠:“卫庄兄。”
卫庄的喉结滚了滚,他中午虽让韩非少喝两杯,却也不是铁了心叫韩非从此滴酒不沾的意思。他了解韩非,也知道人活着总需得有些乐趣,让人寻船时顺道还叫人备了酒,眼下正温着放在船舱里。
一股热意覆上了他的唇间,卫庄情不自禁屏了呼息,韩非捧住他的脸,轻轻舔了一下卫庄的嘴唇。
卫庄深深地看着韩非,他直觉这时应该说点什么,诸如情话,但这件事于他其实并不比千军万马前取敌方大将首级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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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终于承认,那些从前被他所不齿的风花雪月,其实有时也颇有学习的必要。
可是找谁请教?卫庄暂时没想出答案,只知道要是问韩非,大概只会被调侃一番。
他伸手环住韩非的腰身,低头与其接吻,韩非温热的鼻息扑在卫庄的脸上,有些痒,卫庄解开韩非的腰带,一面用舌头撬开韩非的牙关。
两人昨晚才行过房事,可眼下只这么一吻,就都有些情迷意乱。
韩非用舌尖逗弄卫庄的,一面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成衣店里怎么说的,”卫庄的手探进韩非的里衣,揉搓着他胸前的肉粒,韩非闷哼了一声,卷起舌尖扫过卫庄的上颚,说起话来懒洋洋的,“说什么‘能拘住的,就不是我要找的人’。”
卫庄听不得他那带着鼻音的腔调,好像钩子在他心上抓挠似的,将韩非肩上挂的外袍脱下来抛到一边,伸手去摸韩非半挺的欲根,两人的舌缠在一处,发出黏腻的水声:“你另有高见?”
韩非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闷声笑了一下,两人这才堪堪分开,韩非拢了拢修长的手指,指腹擦过卫庄的脸颊:
“高见不敢当,”韩非喘了口气,有一根细细的银丝顺着他的唇缝淌落下来,在月下擦出一道影,“我只是不知,我一个不会武功的闲人,什么时候竟有了这般能耐——”
卫庄看着韩非嘴边那条晶亮的口涎,胸腔内一阵气血翻涌,想要伸手替人擦去,回过神来,却鬼使神差地将那沾上银丝的手指送还到了韩非的嘴边:“什么能耐?”
韩非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卫庄,既然张开嘴,竟就这么含住了卫庄的手指,慢慢舔弄:“自然是能凭一己之力逃出鬼谷传人手掌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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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听了这句堪称范例的情话,心中却是一沉,他怕韩非发觉,复又深吻上去,韩非适时闭了眼,错过了卫庄眼神中的闪烁,仰着头与他唇齿相缠:“要我说,你们这群大侠也合该收敛些,”他笑着开了个玩笑,“动不动这么吻,我怎么招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