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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元昊穿着松垮的睡袍来到寝殿的大床边,“让朕看看,朕的小luannu恢复得怎样了。”
米禽牧北睁开似睡非睡的yan睛,长长的睫mao微微颤动,仍显憔悴的脸庞楚楚可怜。嘴角两侧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红印。
元昊伸手摸了摸那两dao印痕,像是要把它们ca拭干净,又抚上他的额tou,轻哼一声dao:“嗯,不tang了,这就好。”
他一把掀开盖在米禽牧北shen上的被子,louchu底下一丝不挂的少年胴ti。全shen的勒痕淤青已经消退,双ru经过这样一番折腾,恢复到了正常大小,只是周围仍泛着红yun,被长针刺穿的血dong愈合成一圈微不可见的红点。被咬坏的左ru尖上竟又长chu一颗粉senen芽,还不到半粒豌豆大小,引得元昊不胜欣喜地上手rounie。yanggen和yinnang也终于恢复到该有的形状,虽然仍旧没jing1打采地耷拉着,粉nen的表pi却如同焕然一新,只留点点暗痕,被元昊捧在手里,宛如一枚微暇的温玉。元昊又抬起他的一条tui,像检查牲口一样,仔细查看还有些充血红zhong的juxue。他伸进一gen手指在还不能完全闭拢的xue口内浅浅搅弄一番,xuerou却还是卖劲地将其咬jin。
表面上是残hua败柳,暗地里却生机bo发,鲜nen诱人。仿佛一棵被狂风暴雨摧枝折干后的树苗,正努力地伸直残留的枝叶,在破败的躯ti上重新吐chu新芽,顽qiang得令人赞叹。
这番景象,又在元昊shen上激起一gu烧心灼肺的yu火。
毫不意外地,他饿狼扑食般压上来,将米禽牧北推向一侧背shen抱住。除了锁骨环,米禽牧北shen上的其他“饰品”都已被取掉,此时的他光溜溜ruan绵绵地蜷在元昊的怀里,被棕se的睡袍包裹着,就像一只细pinenrou的白兔落入了猛虎利爪的桎梏,只能任其蹂躏啃食。
cu糙的手指肆无忌惮地玩弄着鲜mei的新ru和nengen,米禽牧北不禁发chu阵阵轻chuan。紫黑se的yingwu从睡袍底下钻chu来,抵住酥弹的tunban,沿着那条幽shen的沟壑慢慢hua向中间的xue口。jin接着,那yingwu猛地向前一ting,撞开ju心,撑裂了四周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啊……疼……”米禽牧北吃痛地喊chu来。
他不由自主地腹底一缩,刚刚恢复弹xing的细ruannenrou立刻就把侵犯进来的yingwu包裹得更jin。元昊愈发兴奋,不guan不顾地choucha起来。怀中少年伴随着他的节奏不断颤抖shenyin,更让他yu罢不能。
“你这魅惑人心的小妖jing1,究竟用了什么妖术,让朕的那些侍卫都把持不住?他们可从来不敢在朕的yanpi子底下行如此chu格之事!”元昊一边狠狠地撞进温ruan的changdaoshenchu1,一边气chuan吁吁地质问dao。
米禽牧北心里顿生不安,怕他真看chu什么端倪,只能当作没听懂,继续用延绵不断的jiaochuan回应。
元昊被撩拨得yu死yu仙,忍不住叹dao:“真得gan谢你爹,给朕送来这么个宝贝。哈哈哈……”
他将怀里的玉ti搂得更jin,cha得更shen,恨不得将这少年从下到上tong个对穿,让他永远串在自己的juwu上,时时刻刻都被cao1干。
面对这般天生尤wu,元昊早就沉浸在销魂蚀骨的yu海中不能自ba,哪里还有半点清醒去看透那些荒唐yin行背后的破绽?问chu那样的话,只不过是调情罢了。
不知是shenti里残留药wu的作用,还是合huandao让米禽牧北本就如此,jiaonen的roudong不久前才饱受蹂躏,却依旧mingan异常,无论被多么cu暴地侵入,从内到外多么火辣辣地疼痛,过不了多久,他都会被势不可挡的情yu淹没,和侵犯者一起沉沦其中。
在让他接连不断地xie了好几次shen之后,元昊才心满意足地tong入甬dao尽tou,一泻千里。随后,元昊bachu半ruan的yanggen,站起shen来,却拿起挂在床tou的铁链,看样子,是又打算临走之前把米禽牧北锁在床上。
米禽牧北忍着腹中灼痛,赶jin爬过来抱住他的tui,用颤栗的声音哀求dao:“主人别走!求求你,别再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怎么,舍不得朕?”元昊挑起眉,手指cha进他一tou凌luan的发丝,“是想让朕一直不停地chong幸你吗?可真是贪心啊。”
“我是怕……怕主人一走,就又会有坏人……来欺负我……”米禽牧北带着哭腔乞求,明亮的眸子里泪光闪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