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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君上,米禽岚邵将军的寿礼送到了。”
元昊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手里捧着书札,shen侧却围着几个衣着暴lou搔首弄姿的gong女。他听见禀报,从芬芳妖娆的hua丛中抬起tou,半眯起的yan中闪chu难以掩饰的兴奋,随即拿着书卷朝坐在自己kua上的一块光pigu一拍,“你们可以下去了!”
gong女们退下后,他来到御书房中央,看着地上那个红se的箱子,目光更显饥渴。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的ding盖,一只浸run在透亮yinye里的血红大roudong立刻印入yan帘,让见多识广的yin玩老手也不禁啧了一声。
他并不急于完全打开箱子,而是直接把手伸进那个柔ruanchaoshi的dong口惬意地搅弄了一番。他能gan受到这jushenti开始颤抖,还发chu了一声微弱的哼yin。
“极品,果然是极品。”那只手不知探过多少dongxue,一伸入便知成se。越钻越shen的手指突然碰到一件yingwu,“嗯,还han着什么东西?”
他tong入半截小臂,整只手被miroujinjin咬住,箱底又传来一阵shenyin。十分娴熟地,他抓住那个yingwu往上一提,便把装着奏章的竹筒拉了chu来。
“呵,米禽岚邵还真是懂朕。能zuo到如此情趣,hua了不少心思吧?”
打开被粘稠changye包裹的竹筒,读完写满溢mei之词的贺寿奏章,元昊会心一笑。既然米禽岚邵如此会投其所好,想必以后任用起来也定能顺手。
箱子的四bi终于被拆下,元昊又是一阵叹赏。自从他设计chu这样的人rou塑像,这是他见过最完mei的一座。
极度扭曲的姿势尽显柔韧之mei,随之凹凸起伏的健硕shen型又充满刚劲之力。挂着薄汗的红runpi肤看上去比少女还水nen,让人怜香惜玉,而被那一串银链折磨得变形失se却还顽qiang撑持着的jiaonenbu位却又蕴han着一zhong不屈的桀骜。
正所谓刚柔相济,yinyang平衡。试过那么多次,终于有人达到了他最想要的效果。
他痴迷mei人,无论男女,但又不喜huan太过柔弱的shen躯。米禽牧北是威震一方的少年将军,是夏最年轻qiang健的战神,而且听他父亲说他自愈能力十分qiang大,可比那些稍一过火就咽气的gong女男chong们耐玩多了。他又偏偏生得这么好看,青涩鲜mei的少年之躯带给人无限遐想。
又mei又耐玩,简直天生就适合被人凌nue亵弄。现在宋夏议和,暂时无仗可打,还有比自己的后gong更适合这位漂亮小将军的地方吗?
他心hua怒放,对这件寿礼甚是满意,转tou向内侍命令dao:“立刻拟旨,任命米禽岚邵为左厢军首领!”
他蹲下来更加仔细地观赏这件工艺品,cu糙的手掌从ding端两颗rou球一路往下抚wei着每一chu1被勒jin和撕扯的伤痕。悬挂在下方被蒙住yan睛发丝凌luan的脑袋不住地打着哆嗦,发chu淤滞的cuchuan和呜咽。底bu的红木上已是一片汪洋,混合着数不清的yan泪、汗水和唾ye。
“哟,看看这可怜样。”元昊摸了摸少年有些苍白的下ba,“米禽小将军,你在战场上杀敌的勇猛劲呢?再jian持jian持。”
如此完mei的塑像,他自然舍不得ma上拆掉,还想再拿它zuo点什么。他让人把它挪到了御案旁边,仿佛是件名贵瓷qi一样的奢华摆设。
看着ding上那个一张一翕的鲜红rouxue,他又灵光一闪,从桌上拿起一gen燃着的红蜡烛cha了进去。
蜡烛不如竹筒cu,轻易地就被埋进一截,竟能稳稳地直立起来。看上去,这个dongxuezuo烛台十分合适。
可当蜡ye溶化,顺着烛shenliu到底端时,事情就不太妙了。
“嗯呜——!呜呜……”guntang的蜡yeliu淌到changdao里mingan无比的nenrou上,米禽牧北小腹一阵jin挛,浑shen不由自主地猛打着颤。
烛火剧烈地癫颤着,在元昊手里的书卷上投下令人yanhua的斑驳luan影。
啪!——戒尺打在了两个zhong胀的rouwan上。“别luan动!”元昊不满地命令dao。
米禽牧北嘶叫了一声。
啪!啪!
又是两下,这次是roubang的ding端。之后每当他受不了灼痛发起抖的时候,元昊的戒尺都会无情地落到已经饱受摧残的yanggenrou球或ru尖上。
他吃尽苦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