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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看他先前也没戴眼镜?是你们给人摘了还是……他就一直没带?没带的话这不平日跟瞎了没啥两样嘛?反正在我看来,现在眼睛也算废了。”
“当然,除开这两处最严重的伤情外,全身上下共有其他高度疑似性侵累计痕迹,高达2、30处,经初步……”
阎契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想捂他嘴都没来得及,心说什么性侵,怎么就性侵了,床上躺的是他老婆,刚才他多爽你是没见着……呸!你凭什么见着!
现在连句辩驳都不能讲出口,刚、刚才玩那么狠也不过是情趣……心说你一没老婆的人你懂个屁,也不会让你懂!这是家事滚滚滚!
但又特想知道沈青词到底怎么了,只好耐着性子听杜淳继续逼逼叨叨,就见对方忽然一个回头转身,双指呈剑指,点上他跟前:“经初步检验!全都是来自于你,阎契的生物信息!接下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会变成承堂证供!”
连一旁的奚天思都忍不住跟着摇头匝舌,他此刻已换回了一身简单衬衫,捧了杯热可可窝在沙发中似不可置信,又似是在真挚感叹地活跃气氛:“阎契,这些年真是憋坏你了哈,技术不行你哪怕找个仿生人先试试,也不至于这么……”
阎契却难得的安静了,就像是已经听不进去他俩还在联合挖苦一样,有些木然地走上前,蹙眉低沉道:“你真的确定你的检查没有失误吗?他这几天……表现的也很正常,除了确实比当年是变‘弱一些’……”
阎契想不明白,是当年的沈青词太强了,强到他下意识想不到,他现在能这么脆弱;还是因为现在的沈青词装的真的很好,就像是刚才他短暂地醒来那一阵,哪怕只几句话、几个眼神,也能让自己下意识收敛一会,不敢乱造次。
虽然就那么一会……
但那时候的他也好像真的无比正常。
毕竟以前也常见他有沉眠精神体的时候。
直至此刻,阎契才有一种慢慢的回过味来,天塌地陷的感觉——沈青词到底怎么了,他是受了多重的伤!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呀!这些天、自己又怎会一直只沉浸在抓到老婆的兴奋与喜悦里,却好像完全忽略了他现在的真实身体情况。
“腿和眼睛如果真不好的话,为什么之前铂睿没有扫描到?”
或许是因为阎契的接连质疑,让杜淳那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虽不敢大声逼逼,但他还是立即有了小小反抗:
“哇世界上一切病因都靠智能管家扫描一眼就能解决的话,那还要我们向导做什么?!”
实在没好气顶了他一句,虽然立马反思了,这不是自己应该对金主大哥应有的态度。
本来困的要死,又被天思来回带飞和连续迁跃,再马不停蹄给人做检查,简直让他精神消耗过多而分外疲倦,但难得能见着一次契哥为外物所动,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特别活生生的“人的状态”,于是让他忍不住跟着胆子放开点,有点贫,也被引起了好奇。
这个问题其实在他读铂睿的扫描记录时就起疑过,就当时,他只靠精神力浮动扫过漂亮鸭时,已敏锐察觉出一些“与实况、至少是眼下这个实况不符的表征”,所以杜淳也一直在思索,会不会有什么遗漏?
总不能是几天前还好好地,这几天直接被折腾到有种濒死的旧伤全部爆发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