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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猛猛舔!
这鬼神情还怪有意思的,沈青词压下几欲扑出喉咙的低吟,余光瞄清右边是茶几,左边更安全些……腿悄一抬,反正他已经爽完了——
阎契还没明白老婆那嫩逼怎么都像是主动碾脸上来一样,双腿把自己脑袋夹的死死的,唔……嘿嘿,腿根嫩肉,漂亮花唇……他不及借机再大口狂吸嘬,“嗡”一声,脑袋晕,耳朵鸣,被大力夹砸进沙发背里。
这次是“太攀”受伤,沉眠在精神海深处,不然沈青词真的很怕自己控制不住被威压至半狂化的太攀,会在自己也休憩时主动攻击人。
阎契不是太攀的对手,阎契那精神体就更稀烂了。
……
可不得不承认,和阎契朝夕相伴的那些日子,沈青词觉得自己短暂的活的像个人了。
只可惜鸣巢从没教过他如何爱人。
从一开始只是想玩玩就走的,既没想过要和他发生实际关系,也没想过要有什么深入的利益牵绊——连个炮友都算不上的定位。
还是离开后去救鸣巢的战友,炮火连天的尸横遍野间,伯劳突低声问他:“那你对象怎么办?”
“什么对象,”有人扯着漏气嗓子兴高采烈替他回,“没看明白吗,沈哥这不就相当于去嫖了个牛郎?哦不对,还是牛郎倒贴钱让嫖他,不愧是我沈哥,牛哇!”
“闭嘴,”沈青词声音很冷,“你俩血流的都能去填平太湾了,怎么还这么贫?我手头止血剂没了。”
“就是快死了,忍不住贫几句。沈哥别管我们了,不然大家……都走不出去。”
呵,牛郎。那时候的沈青词短暂浮过一个荒谬念头:原来和阎契相处的时日,已经不是让他活的像个人了,实际是像场荒唐美梦。
可既是梦,就总归要醒。
***
阎契此刻,很舒心地享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甚至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刚开始那一点突然浑身肌肉紧绷的戒备,兴许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对方才一点点强行被迫“打开自己”。
可能沈青词表现出来的这些动作并不明显,但作为一个从当年就非常熟悉他所有细小举动的阎契来说,他真的非常享受沈青词的这种吞声忍受——丫的,你当初要是没跑,老子不还是把你当宝一样供着?!我叫你瞎跑!
又一口轻咬在他下唇上,阎契一边肆意玩揉着他大奶,一边啃吻着他唇,含糊不清地发令:“帮我把裤子脱了。”
裤子。
他裤子上或许有什么皮带,哪怕是很微小的铁片,只要短时间内能卸下来……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喷在耳边,沈青词被他揉的气息逐渐不稳,更别提对方似乎是嫌他动作慢,抓着他的手,将其隔着布料,直按在了那勃发的男根之上。
粗大、炙热、甚至感到真切的烫手,是沈青词的第一想法。
可惜了这玩意不能撅下来当武器。
不然真的很想给他塞回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