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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
全身汗毛都似被热汗一瞬激发消闭,徒留一身回热的滚烫。
怪,血是往下涌的——
脑子跟灌了铅一样沉……
被倒吊?!
这是一种极易让人失衡且无法长久凝神思考的审讯方式。
大脑有些许断片空白感,他想还好没有完全放出感知测探——后知后觉想起这个哨兵精神海震慑力的可怕。
前不久才重伤初愈,且由于资金紧张的问题,多数都砸在了供给同伴的疗养舱稳定运转上,沈青词根本没舍得给自己用什么太好的营养剂。
目前只能说是恢复到勉强维持基本日常生活,像一个真正的哨兵那样去战斗,远之又远。
此刻面对陌生环境、陌生的敌友不分之人,怎么看,都不是他去硬碰硬的好抉择。
无奈之下,他只好缓睁开眼,用现在肉身上并未完全恢复的眼睛去观察一切。
一截纯黑皮裤管,被规规矩矩束进靴中。
应当是个军靴款式?
狭长的眼尾忍不住轻微一眯,却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现在在他的视觉感官里,只能隐约分辨出这是个纯黑的、半长筒靴子,位置刚到小腿肚。
D19星区没有合规的军校,这是哪个上等星区跑过来找乐子玩的?
“滴答、滴答……”
一些旧时代才有的机械走针声立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目前视觉被削弱,听力便敏锐许多的沈青词下意识想去寻那离奇的时钟声响。
毕竟宴厅里全是电子屏显的数字表,已经很多年没人会用这种老古董了!
若能分辨出时间也是好的,不知道自己没有按时出现,会不会……
“唔嗯!”忽然又听到一声极压抑的低喘。
几乎是大脑空白了一秒,沈青词才突然意识到,这沙哑的喘声好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身下更是不时有一种奇异的怪感频传。
“醒了?”
阎契略侧了下头,仍旧单手勾挑着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蕾丝绳,在这人的穴口磨碾,娇嫩的花唇此刻早已被玩的水光一片,东歪西倒的翻卷出来,冰凉的手套顺着里面嫩肉,一路往花蒂深摁,沈青词直被他摁的浑身都抽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并拢腿,又立时被极粗粝的绳索强力外分掰开。
膝弯处猛如过电般惊疼,这宛如雷劈的片刻呆蒙后,沈青词方如大梦初醒,不可置信问:“你、你在做什么?!”
阎契眼睁睁看着他腿根处的肌肉抽抖一番,连屁股肉似是都忍不住紧夹起。
不免讥笑出声:“怎么,这时候装上贞洁烈夫了?都来这种地方,你还以为,真叫你跳跳舞,脱脱衣服,就能拿着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