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才把银行卡一点点摁进了他那诱人乳沟中,一松手,两团奶肉将其紧夹着,又被衣服紧绷地拥着弹晃了一番,阎契想,之后定要买点好看的夹子,给他夹住这么骚浪的惑人大奶。
重新蹲下身,将人身子微翻,就着他悬在空里无着落的姿势,把双腿都搭上自己肩头,凑近了脸,这才掰开他屁眼,仔细检视了一番。
这大屁股绵的,阎契手都近乎掐陷在里面,被软肉溢蹭着指根,这才能把那粉嫩屁眼看得到、大撑平。
菊穴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用力扯掰,近乎要把整个屁眼掰的泛白。
叫这大腚也骚死了!阎契愤愤地想,还好自己鸡巴又粗又长,这但凡换个正常点尺寸的,估计后入他,都不一定能干进人屁眼里。
骚货,真他妈会长,天生就适合被我抓着奶子狠狠操逼操屁股!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确定,这骚货身下的两个穴到底有没有被别人干过。
毕竟现在看来,沈青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许不定还是什么情场上的诈骗惯犯!误他青春!
想当年他爱的轰轰烈烈死去活来,毕业典礼上的求婚也那么顺利——
所有人,所有人都知道沈青词是要嫁给自己的!
结果这逼能订婚宴上逃了?!
妈的……可能被骗了钱阎契都不会这么心痛!
当茶余饭后闲谈的日子是难受,可随着事情逐步淡化,官方也给出了解释是沈青词有机密任务在身,被紧急调走,所以才有了那天订婚宴上,宾客满席却只他阎契一人孤零零站着开天窗的可笑场面。
但这个人,后来再也没出现过了。
一开始阎契不信他的不告而别。
后来阎契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再后来,究竟是不甘心,还是在爱着,阎契已经分辨不清了。
风言风语自然只一时,概因阎家威严足够,这事过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沈青词这等微末之士的逃婚,于阎家这棵不可撼动的大树来说,是一个极细枝末节的分叉,“啪嗒”一声金剪修枝,反而让那些先前大失所望的世家们,又起了些蠢蠢欲动的心思。
阎契?
阎契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货的姓氏,他若恢复自由身,岂不是又有了联姻的希望?
至于那个出逃的订婚对象——跑就跑了吧,早就有人巴不得那人出个什么横祸、或直接在某场任务里身死魂消,把“阎家的小儿子”让出来。
重把阎契推上这个风口浪尖的,是因为受打击太大后,消沉了一段时间的他自己。
在一次中级任务回来后,评分直接掉了一档,并且在内部抽调系统贴上了黄标——此为失控风险的恶劣指标。
往往一趟任务回来,阎契就要自发地去净化区坐一阵“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