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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拉起些位置。
阎契用了极大意志力才没有埋头进来,此刻都疑怪自己是不是突发晕奶——怎、怎么他那奶子像主动往自己脸上靠一样?!
骚货!妖术!当初求他乳交他让人滚,好不容易有一次趁人睡了,且确认是精神体在沉眠的酣睡里,浴袍又分外好勾解——逼不给插,那奶子玩玩嘛!早晚是老子的人!
阎契兴奋地团着他两团高翘奶肉狠搓揉了把,又掐着那嫣红奶头朝上扯,雪白乳肉却有个漂亮落滑弧度,从掌心间溢流出去,软又绵,对着一左一右各自“啵”的一声狠嘬住,松了嘴,奶头还立时在眼跟前,因吸吮后的释放而左右晃翘一番,乳波荡荡的,阎契光看着都爽的要幸福死了!
要是能天天嘬到,都不知道是过得什么神仙日子!
只是沈青词皮肤太敏感,轻触碰也能留红印——甚至有时是青痕。
没吸几下就红了,赶忙有些心疼地撒开嘴,从两侧紧托住,手指陷入他奶肉里,两个惑人奶头被迫向中间靠拢,狰狞大肉棒凸着青筋,兴奋翕张的马眼早泌出体液,暂作润滑,从他奶沟里狠一捅插!
紫胀鸡巴被他奶肉紧紧包裹,像无数柔软隐秘的小嘴,每寸细致的亲吻过其上沟壑与突筋,阎契看的眼热,动作愈发剧烈起来,奶肉倒滑拍打胯下,一挺腰又瞬即被重重操飞,两手都快掐不住的在自行骚浪翘甩,略一停——雪白奶肉一路深吞,虽无法完全包覆粗物柱身,但能明显看到膨硕龟头一路破开奶沟的轨迹,直至戳擦过下巴,歪顶在他耳旁。
刚被热辣奶肉亲吞过的粗物似是不习惯乍露空中的反凉,悍然勃发的高跳动了几下——而那时,距离沈青词挺翘鼻尖、淡粉的嘴唇,只悬停在几寸微距。
温热鼻息酥麻麻地扑上来,重新安抚好他的急躁——
阎契那时候看他睡梦中也能无意识躲避开的偏头蹙眉模样,就特想擎着自己这鸡巴,狠狠弹打他的脸!
早想颜射他,早想操的他淫水四流,最好人还能主动地掰着逼撅着腚,这样从后头掐他窄腰,或从后直接抓住他奶子,鸡巴一插到底的后入,“啪啪啪“地剧烈操干起来,两团奶肉肯定比现在还会高翘着浪甩!握都握不住,那就直接掐住人脖子,让大奶自己甩好了!
想问他给摸给看了,又为什么还不让插逼,不止想操的他逼水四流,宫口大开擎等着自己灌精打种,还更想看这大奶子翘着乳头胡乱喷汁——要是有了奶水,那时候甩起来,肯定比现在还要人命。
明明轻喘都那么好听,为何不多叫叫,想逼他出声、想让他求饶、想——
想的要疯,阎契大手抓摁着他奶肉再度奋力冲击,幸福感还没从头爽到脚,就被沈青词眼也没睁的单手掐住了前头,嫩马眼哪儿受得了他指腹老茧磋磨,再狠心一拧,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