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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他的身体在回应周广生,热烈且迫不及待地回应着。
他发不出声音。他半张的双唇间是急促且灼热的喘息,正一丝不苟地顺着周广生的心意一吸一吐着,打在他裸露的坚实胸膛上。
周广生将他整个人半抱了起来,一手抵在他的背后,一手掐住他的臀部,将他深深地按向自己的性器。陆竟成感到自己仿佛被什么钉住了,快感在痛觉的最末端开始溢出,并不断堆积。他感觉自己的后穴仿佛不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而是某个独立的器物,被肆意玩弄着。内壁抽搐着承受越来越快的摩擦,在穴口吐出粘稠的白沫。
紧接着又被强势地翻了过去,在短暂空虚之后又被填满的过程令陆竟成崩溃,身后的抽插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快,又重又凶,快得超过了呼吸的速度,陆竟成被压得半死,脊背贴着周广生的胸膛,湿热交加。
周广生他看着随着肉体碰撞的频率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声音被操得骂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的男人,臀肉被不断被深猛的抽插耸动撞地晃动,绷着脚尖,他捏住陆竟成的下巴将他的脸孔掰过来,凝视着陆竟成失神的眼眸。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很像野兽?在交配?”
露骨的话是羞辱。违反自然的交合让性爱背德。
“我都有点想找只狗来操你了。
那湿热紧窄的甬道不断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声喘息都蕴含着难以言说的黏腻湿热。陆竟成听了这句攥紧了拳头想往周广生那张脸揍过去。然而却被周广生死死握住。
一刻不停地抽插声和水声此起彼伏,周广生用左手掐住了陆竟成的脖子,在窒息中,陆竟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大量液体正冲刷着他的体内。好胀……他漆黑的眉毛因为痛感和极致的快感而纠在了一起。他伸手环住周广生的背,指甲陷入皮肤。
双手找不到受力点,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不要脸地攀着这个孩子的脊背,在他耳边喘息尖叫着高潮的?他也想不起来了。
这是他的灾厄,欲念无尽,吞噬着宇宙,也吞噬着他。
湿闷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二人身上,热气蒸人,直到从天的某一端落下一只蝴蝶。
蝴蝶是食腐动物,吃尸体的。它落在了周广生钳制陆竟成的左手上扇动翅膀,周广生感受着手指上微弱的触感,寻遍记忆,他从没有抓住过任何一只蝴蝶。
周广生身体里有条湍急的河流,永远膨胀,永远喂不饱,张狂着,沸腾着,燃烧。他拥有从死人那扒来的蝴蝶刀,也记得那天盘旋在尸体上的蝴蝶,连同地下室密密麻麻挂满墙的蝴蝶标本。那些躺在标本盒子里的死物,都被一根图钉和一方玻璃罩子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活人尚不能令他动容,死物却能。
“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