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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病啊。”我冲她翻白眼,“你以为我们这里是日在校园吗。”
“你嘴脏且爱好顶嘴的毛病也应该治疗一下。”她说,拿起口塞放在我的嘴里,没有手可以活动的我任人鱼肉,我真恨刚刚没有识破她的险恶用心,还在那里傻呵呵地配合她表演。
这个东西带上之后,我就没有办法说话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我觉得我们今天不需要安全词。所以让你闭嘴。”她解释了一下她的行为动机,但不如不解释,我需要安全词,万一她公报私仇把我打断腿怎么办。这个人据说每天在宿舍练哑铃,还做俯卧撑,晚上还慢跑,我觉得十分危险。
“屁股是一个人最好的挨打部位。”她示意我转过身,于是我用几乎没有布料的后背和屁股面对着她,她把屁股上那层内裤布料也给我脱了。这引起了我强烈的抗议,但抗议无效。她把我按在床上我就动弹不得,可见她的臂力在她日复一日的锻炼下已经非同凡响。
我看不到我的背后,不知道她用什么东西打的我,就听见啪的一下,又听见破空声响起,我心知我的屁股大事不妙,那阵疼痛紧随其后,不过那个熟悉的感觉正是她刚刚在我手心上试验过的皮拍。
“痛吗?”
我又不会说话,她问我干嘛。然后我跟鸵鸟一样在那里点头,几乎把头拱进被子里。
“那就是还不痛。”
我就说这个人公报私仇,他妈的点头当拒绝摇头当否定,她以为她是尼泊尔人吗。问题在于我还说不了话,真是岂有此理。
她刚刚打的应该是我左半边的屁股,这会儿第二下皮拍落在了右半边,按照她的强迫习惯,没准打的印子还是两边对称。这次她都没问我痛不痛,可能已经不想装了,她在我含糊的嚎叫——其实是破口大骂中一连给了我五六下。
那两片肉痛得发烫,她放下皮拍,捏了一下我的屁股,那个手法特别变态和色情,如果我的屁股完好无损的话,我会这样想,但现在这个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让我受损的屁股更加疼痛,她跟我说:“你太怕痛了。其实只是红了,没有肿起来。过一会红印子也会消掉。”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让我周一怎么在学校上课连坐十小时硬板凳?
“还打吗?”
我拼命摇头,她还是没有理会我像拨浪鼓一样摇动的头,自顾自说了一句:“感觉还可以再打。”万幸的是,这次她没有执着于屁股,让我翻过身面对她。
其实如果我穿着内裤,我对转身是没意见的。其实光屁股也还好,要是跟露前边比起来的话,大家都能懂我意思。那个尴尬劲让我紧紧地把腿合上。
她说道:“你那么害羞干嘛。别害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