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过格利德，你没必要现在就把手放到我的那活儿上。会的哦？而且我没法被你看一就。”

“人类可真弱啊……”格利德伸了个懒腰，骨噼噼啪啪地响了几声，“又弱又麻烦，发明的文字看也看不懂。”

格利德整个地贴了过来——沉甸甸的几乎夹住了阿塔利亚的胳膊，尾尖蹭着勇者的背。坏咯。阿塔利亚想。这下估计不格利德要什么他都想答应。

“你嘛忽然凑得这么近？”

“认不来就怪了！我说，你搞什么啊阿塔利亚？”格利德皱起眉，“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当客人就别影响我活了！”

“啊？”

四四方方的小本本，上面满是三角圈圈四方形，放在地上似乎又能召唤来一只恶。

“……”

“那倒没有。”

“真的假的！”

殴打客人可不行。黄油说：“格利德！”

“格利德。”

“格利德……”

“八十三年多一。”

“祝您生活愉快！”

“……那你今天单的时候都在写什么？”

黄油说：“嗤。”

“喔，忘了你是人类了。那就麻烦你加把劲，持活到那个时候。”

“呃……一个月大概三千金？”

这下完了。阿塔利亚盯着格利德。连格利德都认得他，他的伪装确实是有弱。

“前提是酒馆得能开到那个时候，我也得能活到那个时候。你不嫌长吗？”

“六杯坏苹果啤酒啊……”阿塔利亚说，“这商一如既往会生意。”

“不，只是我瞎画的。”

“嗯？”

“以前他早就揍过来了。”

“嘁。”

原本只是一起在看本上内容的两个人，现在肩挨着肩，挨着，恶的角也快戳到勇者的脸颊上了。阿塔利亚能觉到格利德的吐息拂过他的衣领。

“这可不是加把劲就能行的事。”

聊到最后，黄油说：“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阿塔利亚。如果你真的打算换一个份来工作，那就起码在伪装上多下些功夫。”

“……你这表情好欠揍。我想揍你一拳可以吗？”

阿塔利亚低声说：“还是有人认不来吧。”

“你还记得啊？”

“拜托了，阿塔利亚，帮我个忙。”

格利德说：“教我认字！”他想起酒馆打工学到的礼仪用语，又补充：“请教我认字！”

“三万六。”

“……恶语？”

“等一下，格利德，你不识字？”

“当然不认识。”

“还可以吧？”格利德坐到阿塔利亚边，“八十三年，又不是八百三十年。”

格利德直背，就当没看到过阿塔利亚一样，又飞去新来的一桌客人边。被留下的勇者望着他扑扇着翅膀的背影，自言自语：

等有人声他才回过神。格利德换回平时的衣服，正站在他面前，的边缘也被夕染上了紫红。恶看上去有些疲累，心情却不错。

“黄油她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怎么觉你还失望。”

“很少吗？一个月三千金，一年就是……”

“对对。然后一共三百万的话，我只需要……”

天已晚，阿塔利亚坐在三层小楼的台阶上，望着紫的天空。那条面纱被他抓在手里来去，得满是褶皱。

“怎么不屋里？嘿……难你今天是专门迎接我回来吗？”

“对啊！差不多个八十三年我就能还清了。”

“喂。”

记仇的阿塔利亚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