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该这样。”

“。”

“怎么啦？行了，先吃完饭再修吧。你猎到的品质不错，一会儿帮我一起腌条，正好过冬的时候用。”

看来靠搞破坏来让阿塔利亚把他踢走的计策不成立如果这算得上计策的话。

但人类不像恶这样极端，格利德知，人在一件事情上获得的快乐是有界限的。这也许是人类的优。总之，阿塔利亚之所以还对和他这档事充满兴趣，是因为他还得太少。光是晚上怎么够？他应该时时刻刻都准备着让阿塔利亚舒舒服服地，直到阿塔利亚捂着自己的向格利德求饶。到时候再问阿塔利亚满不满意——他肯定要哭丧着脸着急忙慌地给格利德解开项圈，求着格利德不要再现在他的面前。

“饭好了。”阿塔利亚正用围裙着手，上还飘着白气。格利德闻见他上带着土豆番茄汤的香味。

格利德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堪称豪的笑容，扔掉锤，上前揽住了阿塔利亚的肩膀。

“阿塔利亚。”

打当然是打不过的。格利德从未对阿塔利亚手下留情过，可就是一威力都没有。

“是不是的还不够多？”

“你怎么在那儿！”

可真要等到他满意了为止，又到什么时候？万一直到阿塔利亚死掉之前阿塔利亚都不满意该怎么办？格利德岂不是得等他几十年。几十年！格利德从无名恶变成大王才过了三年时间。

自格利德来到这栋小楼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他们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到床上去——有时也在地板上、沙发上。过了这么长时间，阿塔利亚看上去还是对他兴致各意义上都是。

“什么？”这态度反而让阿塔利亚有局促。

一扭，阿塔利亚站在转角。

格利德敲下第二钉。锤着他的另一只手砸下去，险些砸到指甲上。

“什么？”

恶是随心所又不知节制的生。看格利德就知。在被上项圈之前，格利德是从不愿分心思给除了战斗之外的事情的。如果一天内没有和人动手，他就会觉得心脏里有火冒上来，烤得骨都在疼。而打完一场架，他哪怕已经累得无法站立，也不会想要休息，而是要再来一场。不然那焦躁的火焰又会开始灼烧他。他从没觉得厌倦过。

“吗？”

格利德重新固定好了第四钉的位置。敲下去。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快满意呢？

“……”

咚！完。

……虽然局促，但是这态度还是毫不糊。阿塔利亚牵住了格利德，大步直奔卧房。倒是格利德在路过餐桌时有后悔——他好想吃那锅气腾腾的土豆番茄汤，这下恐怕汤都要凉了。

“呃，格利德？”阿塔利亚顿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话说得太重了？我承认我是有凶，不好意思。毕竟这桌还有那些盘之类的都是新买的东西……你……”

格利德敲下第三钉——钉砸歪了。

格利德敲下第一钉。如果他想，他的力度是可以掌握得妙微的。现在，第一钉就正正好好钉在了该钉的地方。

说直到他补好桌才能回家吃饭，临了还突然把他切好的生只动了一刀拿回去了。格利德从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到嘴的，更何况他还没吃饱。

敲钉的手停了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