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逢被扯红的耳朵，松了气：“玉檀好像看好这小的，明明没什么灵力，但法不错，一直到了最后，就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发生了些变故……”

“玉檀啊，那你这内门弟定下来没有啊。”仙风骨的掌门也不顾形象了，喊来几个杂役弟将台上的沈沂川抬去五长老那，自己跟上景玉檀，小跑几步，着老脸问。

“玉檀？”五长老斜了掌门一，“说起来今年确实是要给他找个徒弟了，但这跟这个看起来一灵力没有的凡人有什么关系？”

梅尧年神晦暗地望着床上昏迷的沈沂川：“玉檀想把他收为内门弟？”

而景玉檀踏着天枢剑，端的就是一副仙人派，仿佛刚刚险些闹人命的荒唐比试不是他授意的，看到沈沂川那副狼狈的模样，他的笑更真情实了些。

“补药啊！”掌门惊恐地看着梅尧年伸向腰间药瓶的手，“我这不是听玉檀的，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与此同时，五长老梅尧年看着面前半死不活的沈沂川，只觉得一个两个大，没好气地揪过一旁掌门的耳朵，测测地说：“我看今天不是宗门选的好日，倒是送你上路的好日！”

吐血。

“玉檀，你看这会不会有些过火了。”坐在主位的掌门有些担忧地望了边的人一，传音，“只是一场宗门选，别真的闹人命了。”

掌门第一次见小师弟笑，愣在原地，等到被五长老的仙鹤啄下了好几发，才缓过劲来，骂骂咧咧地掐了个法诀，传去了灵药房。

昏迷中的沈沂川还不知自己刚刚差又死一遍。

“我看刚刚那个人就不错，合我缘。”景玉檀突然停步，转对着掌门嫣然一笑，樱粉的微微抿起，说是人间绝也不为过。

毕竟是最受的小师弟，尽景玉檀一直拉着张冷脸，但几位长老还是个个变着法给他宝贝。

“变故”沈沂川：……果然菜是原罪。

梅尧年啧了一声，转了药房。

……

景玉檀转了转手指上的青玉戒指，上挑的丹凤却因为冰蓝的睛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味：“掌门说的是，既然如此，今天的比试就到这儿吧。”他像是没有看见比试台中央，跟血不要钱似的，哇哇往外吐的沈沂川，起准备离开，没人注意到他侧握着天枢剑的手绷了青，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白明逢理解了他的话外之意：“他还是先活着的好，之后让玉檀来决定他的生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