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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丝合缝的。更要命的是,肉棒顶端压迫着尿道,尿孔都被压成了扁扁的一条肉缝,要知道,她的尿孔被扩张过,平常一直都张着小指粗细的圆洞。
“真的很大。”小暮观察完毕,做了点评,“只有小暮才能吃进去!”说完这句,她又去抬动屁股,让小穴继续吞吐肉棒。忽然,她的动作僵住了,抬头看了一眼哥哥的神色。月光下,哥哥的神色一如既往,眼中满是温情宠溺。
还好,哥哥并没有在意。在意她脱口而出的占有欲。
男人看到了她有些僵硬的停顿,以为她是体弱不支,低声哄道:“累了么?趴到哥哥怀里来。”
“嗯。”她应了一声,温顺地雌伏下来,任凭男人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冲撞着她敏感至极也柔软至极的宫口,带来一波又波狂暴的快感。
呻吟声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像是婴儿的哭声,到后来,当肉棒霸道地深入子宫后,细弱的声线变得破碎喑哑,在静夜里听来仿若幼猫的哀叫。
前厅深处的一间和室的门开了,穿白色浴衣的女人持着一盏灯走出来,她在隔壁和室的门上敲了两下,也不等回应,便拉开门,走了进去。
门内的布置很简约,除了一只插着白梅的花瓶外,并没有太多精致的摆设,像是仆人的房间。
年轻的女孩睡在一张榻榻米上,身上盖着薄被。
“喂,琴子,你也醒着吧?”女人把灯放到一旁,推了推她的肩膀。
真岛琴哦了一声,却没有转过身来。
“那么,你也听到了吧?那个女孩的叫声。真是意想不到呢,家主第一次在祭日前一天过来,还带来个女孩子,又让她叫得那么大声,这几样可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呢!”
真岛琴没有做声。
女人继续絮絮地说着:“以前我们都以为家主不喜欢女人,这下倒是明白了呢!真是奇怪呀,那个女孩你看到了吧?”
“我没有看到,是管家开的门。”真岛琴说。
“哦。”女人像是有些失望,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真是好奇啊,家主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悠弥,你想说什么?”真岛琴转过脸来,她的脸很美,是那种白梅花瓣一样清寒的柔美,也许是长久居住在这样的宅邸里的缘故,眉眼间还浸染着一抹温婉的古意。
“你明白的吧?看着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明白。当年夫人亡故后,你不愿意离开,我就知道,你和我的心思是一样的啊。”女人忽然笑着凑近真岛琴,作势要吻她的脸。
真岛琴别过脸:“你不要胡闹了。”
“呐,你和我一样,都想要爬上家主的床啊。”悠弥笑嘻嘻地在她耳边亲了亲。
真岛琴脸色一僵,“你疯了。”
“我说的不对吗?你不肯下山,也不肯嫁人,一天到晚地练琴,不就是想等家主来了,弹给他听吗?”
真岛琴转过身,“我要睡了。”
悠弥拉住她:“喂,难道你是想在这里,做一辈子的洒扫仆佣?拜托,现在可不是什么江户时代!喜欢的男人就要去争取,就算是家主,也是可以拥有的啊。”
真岛琴没有回应,她默不作声地拿被子蒙住了头。
悠弥发了会儿呆,拍拍她的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就先下手了哦。到时候有了结果可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