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样地呈上来，又准卡在人的心理防线上，何时适时收手，何时泼盐行浇醒，何时能够息一稍有歇息，何时能闭睡一觉，何时又只能被着睁光照不得睡......

可惜，楚晖不是好人。

次数多了，组织里所有人都认识了这个把酷刑当好的家伙，不敢招惹，到最后连传话都是打赌输了的人才来的危险差事。现在话递到了，他才不想多话，生怕招来什么麻烦。

“十三岁的孩啊......”

他面无表情，乖巧腼腆气息消失殆尽，小小少年的目光竟然比前通刑讯的疯更如毒蛇般冰冷。

他不正义，也不会帮忙维护正义理念，而是扯起嘴角轻笑，艰难伸裹满纱布的手指，猛然将被掀起——

弟弟爆发一声尖叫，连退数步，后背撞上方生儿，可后者也满面惊慌，连门的人都在惊呼。

刚开始那些人倒还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一一个小楚公喊得亲亲，推心置腹打情牌，再“不经意”带方生那边是怎样把他骂成罪不可赦的叛徒，试着挑拨离间，尝试话。

现在同样让人闻风丧胆。昔年因手太狠惹到人了在上被通缉，很快又因这份手艺被如今势力保下。刀哥也的确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经他手的就没人能撑下来，个个儿恨不得把上辈的事都吐净，可惜最终都下场凄凉，侥幸活下来也是神崩溃肢残缺，后半生在神病院里度过。

那看似洁白无瑕的被下，的景却能让每个正常人连夜噩梦。

也有休息的时候。刑讯室楼上就是病房。他穿着病号服，四肢都藏在洁白蓬松的被下，病房清新整洁，床柜还放着一捧向日葵，好像真是被医院心疗养的患者。实则不过刀哥为了击破他心理防线设立的重重关卡——怕一气儿上重刑把人神玩崩了，得先缓缓，把气儿养足了、能承受得起后，再继续。

不过几天，原本富家小公模样的楚晖便瘦脱了形。

——

方生找到的录像并不完整，而是刀哥剪辑后的片段。但哪怕只是片段，也足够目惊心。

弟弟仍在气，面颊因激动而涨红着，看得来，他是认真的，至今仍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对的。

说话的人双细长，神淬了毒般狠，面上带着不自然的病态红，“呵呵，真是稀少的样本，我真迫不及待。”

旁边的人一脸讪讪，不敢多话。

说完，楚晖阖上了。

作为心理加压的一环，那几个叛徒来看了他。

“我很期待。”

但弟弟似乎被他这轻蔑的目光刺痛了，吼：“什么背叛！拜托！你们一群疯！罪犯！黑社会！我只是了每一个有良知的人该的事罢了！！”

尽状况很糟糕，连日的绝望痛苦都拜前几人所赐，楚晖却只瞟了一便移开目光，什么反应都没有。又或者他本就情淡漠——无论恨，都没有。

也难怪当初一个初中生会千里迢迢来卧底，的确是心底藏着炽定信念的。

这也是他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闻言，楚晖惊奇地看了他一。

刀哥有个习惯，会将钟意的刑讯录下来，无事时反复回味，顺便也能查漏补缺，自己的手艺，如果这活计能算作手艺的话。

叛逃后他没跑太远，也没等他跑太远，就被布下天罗地网的敌方抓获。

威利诱几次未果后，行，上刑吧。

没用。很快他们就发现，楚晖年纪不大，忠心不小，仍对方生死心塌地。

被超负荷地动用老虎凳后，两条小充血鼓胀。破碎，髌骨崩裂，创的白

语气没有任何情波动，像仅仅在陈述一个没有语义的句。

他的确是通供的刑讯大师，连人的心理都把控得极好。从鞭打开始，一循序渐地递增度，电椅、烙铁、拶刑、老虎凳、倒吊着窒息......

这家伙没人知叫什么，旁人喊他刀哥，是个众所周知的变态。痴迷酷刑，将严刑供研究得透彻，也就是生错了年代，搁古代妥妥让人闻风丧胆的天牢能手。

一片安静里，居然是已经被绑上邢架的楚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