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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知道遵循着本能,莽撞的挺动着在穴里横冲直撞。沈音赴被他撞的又痛又爽,配合的扭着腰,好让他往自己的骚处撞,一时间屋子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抽送的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皆安加快了速度,抵着花心射了出来。沈音赴也跟着射了出来。
许皆安抱着他喘息了一会,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沈音赴之前逃得匆忙,什么都没带,只剩指甲里的一点迷药,分量太小,这会药劲已经过了。
许皆安撑着胳膊抬起上身,看着身下的人长发披散,衣服被扯得凌乱,露出了光洁的肩头,一个红色的鸳鸯肚兜斜斜的挂在胸前要掉不掉,下身虽然被衣服遮着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插在一个紧致的穴里,他连忙往后退,只听见啵的一声,自己的阳物退出了那个湿软的地方。
他整个人面红耳赤,手忙脚乱,语无伦次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昏了头,实在对不起。”
他双手插在头发里把头发揉的一团糟,又满屋子走了几圈,看到床上的沈音赴坐了起来,连忙走到床前道:“总之,是在下的不是,我会对姑娘负责的。”
“谁说我是姑娘了。”沈音赴撑着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卧着,支起了一条雪白的长腿,衣服的下摆散开,若隐若现的露出了粉红的阴茎和被操的通红还在吐着白浊的后穴。
许皆安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了几眼,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沈音赴道:“你,你,你是个男子?”
“是呀。”沈音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许皆安咬牙切齿的道:“你是个男子,居然,居然敢对我做那种事情!”他刷的拔出了刀指着沈音赴道:“你出去,别逼我杀了你。”
“真是拔屌无情,男子怎么不能做那种事情了,你明明看起来也很享受啊。”
许皆安虽然那会中了迷药神志不清,做的事情这会却还能想的起来,像个被玷污的黄花大闺女一样怒道:“你这个淫贼,我杀了你!”
一边喊着一边拿刀砍了过来,沈音赴一翻身滚下了床,被他一路追着逃出了房外。许皆安情绪激动,没有用内力,只是举着刀失了章法的砍着,并没有砍到他,却着实躲的狼狈。
许皆安也不出来追他,自己呯的的关上门,背靠着门坐下,麻木的梳理着自己被震的稀碎的三观。
沈音赴回房间换了衣服,几次来敲门,都被许皆安骂走了,要么不理他。
他也感觉无趣了,正好现在住的这间房原本是许皆安的,放着他的包裹细软,沈音赴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拎着他的包裹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