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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舌头顺利侵犯到更深处。灵活自如的舌头终于闯入了肉道,在甬道上方凹凸不平,有着小颗粒质感的表面上骚刮舔弄,无论怎么运用肌肉夹紧刀疤脸的舌头都于事无补,男人甚至毫无技巧的上下左右胡乱舔吻吮吸着阴蒂都能让少年紧绷着脚趾高潮一遍又一遍,肉道深处喷出刀疤脸渴望的鲜甜蜜露,被舌尖敏捷一卷,凸显的性感喉结一上一下,全数咽入腹中。
唇舌与少年的下体分离时,被蹂躏的奄奄一息的穴口还依依不舍的绞紧了男人的舌,希望男人能在多留一会儿,把无法比拟的快感再次传输给少年。空虚的肉道无需等待太久就被眼镜男入珠的阴茎插入做起原始的活塞运动,被捅到上下晃荡的少年连呻吟也被下垂眼搅的翻天覆地的舌头堵在喉腔深处,少年的美眸因情动乏起水雾,秀挺鼻尖上渗出的细小汗珠被纳入口中,就连薄弱的眼皮也被男人啜起舔过,卷翘的眼睫毛如蝴蝶展翅般颤动。
肉道不停被眼镜男的阴茎捅入又抽出,带有坚硬珠子的柱身轻轻一动就是极端的快感,半框眼镜被粗暴的打桩动作弄的不断下滑,眼镜男干脆利落的摘掉了眼睛,露出仿佛酝酿着某种狂风暴雨的深灰色瞳孔,男人隐忍着内心凶恶残暴的摧毁念头,将这些负面情绪转换成野兽交配的本能,淋漓尽致的发泄到胯下横冲直撞的二两肉上,插的少年楚楚可怜的翻着白眼,嘴角津液不停流出,身体剧烈痉挛,失去了掌控身体反应的自主权。
当珠子狠狠刮过少年敏感的子宫内壁时,穴里深处就像发大水似的不停把热液浇在男人的龟头上,马眼一瞬间喷发出白色浓浆,再一次灌满不知被内射了多少次精液的子宫,新鲜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把上一个男人灌入的精液挤出去,又从穴口缓慢溢出,早已分不清属于谁的液体交织在一起,渗透床被甚至沁入床垫里。
少年的乳房也早已密布一圈圈的牙印,乳孔因频繁的喷奶已无法闭合,一侧的乳晕挂着一滴奶黄汁液,被眼尖的独眼龙看到扫走,牙齿重咬着乳头高高叼起,在重重回弹在胸上,柔软颤动的乳肉令男人爱不释手,被揉捏成形状各异的样子。
母狗后入,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五个男人们带着初次体验性爱的少年尝试了各种姿势,无论何时下身的两张穴不是被肉棒插着就是被舌头舔着,少年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上腥臭味满满的精液,从内到外都被男人们吃干抹净。
男人们平日都会经历比如负重三十公斤慢跑二十公里的魔鬼训练,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的旺盛精力漫长的折磨着少年,这场实力对比悬浮的残暴性爱就像无期徒刑那般遥遥无期的为少年带来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要不是男人们定时为少年注射着养分剂,少年早已被操死在床上。